还未近去。就听见里边低声浪笑。
庄之蝶说﹕“把衣服穿上吧,那柳月丢三拉四的,说不定半路就又折回来拿什么东西﹗”
柳月就在心里发恨﹕你讨好人家,倒嚼我的舌根子,我什么时候丢三拉四了﹖便听唐宛儿说﹕“我不嘛。我还要的。”
柳月估摸,他们是干过了,不知庄之蝶拿了夫人什么好东西送她,她竟还嫌不够﹗
伸头从门缝往里看时,竟是唐宛儿赤条条睡在床沿,双手抓了庄之蝶的东西,又捋又套的,媚眼中淫光四射。
庄之蝶就说﹕“我不来了,你总说我求你的,我今日要你得求着我。”
唐宛儿说﹕“我也不求你的,只让你给我再摸摸就行。”
庄之蝶就头俯下去,一边在那奶子上吸吮,一手在唐宛儿下边去,唐宛儿也滚动起来,要他上去,他笑着偏不。
就口里一声儿乱叫不已,说,"我求你了,是我求你了,你让我流多少水儿出来才肯呢﹖”
柳月看见那腿中间已水亮亮一片,一时自己眼花心慌,一股东西也憋得难受,唿地流了下来,要走开,又迈不开脚,眼里还在看着,庄之蝶就上去了,眼见那一条长长的硬棒直插水光湿现的洞眼。
唐宛儿一声惊叫,头就在那里摇着,双手痉挛一般抓着床单,床单便抓成一团。
柳月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身子软倒下来,把门撞开了。
这边一响动,那边妻时间都惊住了。
待看清是柳月,庄之蝶忙抓了单子盖了唐宛儿,也盖了自己,只是说﹕“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就进来了﹖﹗”
柳月翻起来就往出跑。
庄之蝶叫着“柳月,柳月。”就急得寻裤子,偏是寻不着,口里说﹕“这下坏了,她是要给月清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