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收获也有点超过我的预期,本来十万联邦币,现在得了十六万联邦币。”
黄金鱼一听,就知道箫望说这话什么意思了。
“刚才是山哥决定加注的,说你的实力绝对不止十万,你看,从结果来判断,山哥的判断没错吧,你的实力绝不止如此。”
箫望听了心中冷笑一声。
还真是两头不得罪啊。
想着要不是那人的基因药剂持续时间短,要不然躺在擂台上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想到基因药剂,箫望有些疑惑。
“鱼哥,我看两场拳手的基因药剂爆发持续时间都不算很长,基因药剂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注射吗?”
“当然不是,今天使用基因药剂的选手,都是用的临时性的,除了临时性的,还有能永久改变人体基因的药剂,你没碰到而已。”
“永久改变?”
“对,不过永久性的虽然战力能得到极大提升,但是出现副作用的比例不低,你刚才看到他们的狂暴状态了吧?”
箫望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那种只是算轻微的。”
“轻微的?那严重的会是什么样?”
“我也没见过,见过那种状态的人,还能活着的,不多,估计只有巡捕局的人见过一些。”
“巡捕局……”
箫望默念了一遍,两人很快来到了外面非生死局的拳场。
“鱼哥,我就先走了。”
“好,下次要打拳赚钱,记得来找我。”
“好。”
箫望说完,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午夜零点。
出了地下拳馆,回到街上,远处内城墙的探照灯依旧巡逻摇摆。
月光惨白,洒落街上。
箫望将衣服的帽子罩在头上,往中兴武馆走去。
一路上,他回想着刚才的经历,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一场残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