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泄不快的地步了。
“四姨,要不要我的肉棒儿来好好地满足你一番?”柳缙明知故问地在苏姨娘耳边轻语道。
苏姨娘星眸微张,答道:“缙官,奴家如今已是你刀砧板上的鱼肉,如何处置,还不是任由你的主意?”
柳缙笑道:“若你如死鱼般的不动,又有甚么意思?还要你来迎合逢送,方是鱼水之乐的正道。”
“你们爷们平素去那些污秽地方取乐也就罢了,却要我也学那些风骚女子?
想都莫要想!”苏姨娘脑中尚存一丝理智,想在柳缙面前再端端身份。
“姨娘这话差矣!男女之道、鱼水之欢,乃是上天赐予天下苍生的至乐,又岂有什么贵贱之分?何来只有烟花
女子才能取悦男子之说?别人且不论,就说我房里那个,当初也是遮遮掩掩,一试了那滋味,还不是乐此不疲?”
柳缙说道。
一句话挑起了苏姨娘的好奇心,“缙二奶奶也好此道?”
“嘿,若是情被挑起了,比母狼还要狠咧!不弄上个把时辰便不肯罢休。”
柳缙微微摇头道。
“嘻嘻,二奶奶眉目风流,外间早有传言必是难填之人,不曾想,果真如此……大宅门中的女子,这样的也算
是少见了……”苏姨娘的语气中,顿时便带着三分不屑。
“谁说只有她是如此?”像柳缙这种纨裤子弟,最好的便是面子,讲究事事不落人后,因此最不能忍的便是激
将,此刻微怒之下,也不管后果如何,脱口说道:“像大姨娘、二妹妹,管她是花信年华,还是青春少艾,只要尝
过我肉棒的味道,有哪个不是食髓知味?”
此话不异于在苏姨娘的脑中响起了一个惊雷!苏姨娘瞪大一双俏眼,说道:“你说什么?你连张姨娘和二小姐
都……都有染指?”
柳缙和苏姨娘口中的二小姐,乃是张姨娘亲生的女儿,闺名唤作秀芸,年方十六,比大小姐秀霞小了两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