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吴秀才,什么厮文不厮文的,您净厮文了,我们一句都听不懂,那不是白搭。”
“就是,就是,说点儿大白话儿行不行啊?”
“也罢,这宫刑男称去势,女称幽闭,便是阉割之刑。”
“您就直说阉了不就行了吗。哎!不对呀,这男人有那话儿,可以阉,这女的下面光秃秃,那阉什么呀?”
“这个……,多少年来,这都是刽子手们代代相传的秘技,典藉之上却是不曾记载,我学生不知。”
“说不知道就行了,文邹邹的,听着费劲。”
问了半天,谁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既是阉割,那必定是要在这女人的下身儿动手,只这一条便足够了。一个女
人,让人家当着众人的面摆弄那私处的肉,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感到兴致盎然的呢?
大约到了酉时初刻,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准备回家吃晚饭了,清兵们怕把这冯婉玉吊得过火了,明天扛不住
刑,便把那八仙桌再搬过来,把她放下来,让她用自己的双脚站在桌子上,又找了一块破麻袋片儿给她裹在腰里,
免得夜里天凉把她弄病了没力气挨刀。
老百姓们虽然都回去了,却没有几个睡得好觉,因为心里都巴巴儿地想着明天那女人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他
们并非嗜血之徒,只是他们年复一年,日复一复的就是为了煳口而奔波忙碌,看杀人也就成为难得的调剂,看剐漂
亮女人更是几十年才能遇到的大事,怎么能怨他们呢?
没有睡好的不光是这些老百姓,女将冯婉玉自然也没有睡好,因为她只能整宿站在那八仙桌上,除了稍微扭动
一下疲累的腰肢和费力地挪一挪两脚外,几乎是无法动弹。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负责第二天行刑的官军,他们在整夜琢磨着应该如何让这次行刑进行得更完美,如何能充
分显示出杀一个女人的不同之处,如何才能既让她痛不欲生,又不会让她死得太难看,否则岂不是辜负了一个娇艳
的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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