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则从下面直穿进腹腔的竹管里流了出来。
经受近半个时辰的折磨,冯婉玉的身体开始有些顶不住了,主要原因还是冰凉的水使她的体温下降得太多,嘴
唇都发紫了。
清兵们看到要坏,这才住了手。因为怕她冻死了,又赶紧拿被子捂拿温水灌,一阵子胡折腾,也不知怎么弄的,
还真把她给救过来了。
这一回他们把她的嘴又给堵上了,为的是减少舌头的出血量。
刀拿在小军官的手里。他轻轻拍打着婉玉那因为水流尽而重新瘪下去的肚子,又用尖刀平着按在姑娘那雪白的
乳峰上。锋利的尖刀将一股寒意带给女将,她不由打了个寒战,身子也挺直了。
刀刃在一颗粉红的奶头根部慢慢地来回蹭,婉玉努力让自己显得勇敢,但下面却满是尿意,好在刚才那一通折
腾,她的尿早就合在凉水里流尽了,否则连她自己也不敢保证不会当众出丑。
小军官很随便地加了点儿力气,奶头便随刀锋而落,伴着鲜血掉在地上。
也许是被折磨得有些麻木了,过了好久,冯婉玉才感觉到疼,莺啼婉转地“嗯”了一声。
“好!要的!”台下的人群为她的勇敢和那美妙的痛哼而喝起彩来。
婉玉低下头去,心疼地看着自己那饱满的玉峰上失去了美丽的红珠,代之以一股赤色的山泉。接着,另一边也
被割了下来。
她紧握着拳头,身体抽动着想缩成一团,但四肢都被绳子拉着,挣扎的结果,就只有两个脚掌短暂地离开了地
面。
她为自己失去女人最迷人的地方而悲愤,心里很想哭,但只是眼圈微微红了,眼睛却干得难过,眼泪并没有流
出来,她很庆幸天父没有让自己流泪。有天父在上面看着,她感到再大的痛苦,自己也能忍受。
小军官又把刀放在了那失去奶头的乳房根部,用刀尖从下向上深深地刺进去,一直刺到她的乳核下面,然后一
边来回抽拉着尖刀切割,一边沿着乳根转了一整圈。
女将本来圆润的肢体都因为强烈的抽搐而显出一块块的肌肉,她的嗓子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但眼睛却不屈服地
望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