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二奶奶威严极重,微怒之下,神态更是令人胆战。柳绮顿时不敢不说,当下便忝着脸说道:“常说柳二爷若
是再不知足,活该今后做个大王八!”
缙二奶奶一听大怒:“放他妈的屁!”不由分说,一巴掌便抽在柳绮脸上。
柳绮促不及防,脸上顿时火辣辣地吃了一记。他在家中地位虽不如柳缙,但好歹也是少爷的身份,何曾挨过这
样的打?登时便捂着挨了打的半边脸,泪珠子已经在眼眶中打滚,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打了柳绮一耳光,缙二奶奶的气也消了一半,看着柳绮的可怜样子,心里不由也有些后悔,是她自己要柳绮说
的,却因此而打了人家,何况柳绮也只是转述别人的话而已。心中歉然,于是伸出手来,轻抚着柳绮挨了打的脸,
说道:“怎么样?可有打疼了你?”
柳绮负气,一下将缙二奶奶伸过来的手摔开:“好没道理!是自己要人家说的,却又打人!”
缙二奶奶闻言,微微一笑,却不在意,也不再去安慰柳绮。只是转身自顾自地解开纽扣,卸了身上的旗袍,里
面只剩下一件白丝绸的对襟褂子,露出雪白的两条玉臂,说道:“好热的天!刚刚洗过澡,这一会儿就又流了一身
汗!绮官,肯不肯过来帮我抹抹身子?”
柳绮一听,顿时转嗔为喜,脸上似乎也不痛了。慌忙紧两步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缙二奶奶:“好嫂子,我愿
意,快让我给你抹身子吧!”说着便去解缙二奶奶褂子上的扣子。
对襟褂子很快地便被脱了下来,里面便只剩下一件金链子吊着的肚兜了。这时缙二奶奶偷眼看去,柳绮的下身
处已经高高地搭起了帐篷,便知道他已经箭上了弦了。于是抬了抬头,望望房门。
柳绮意会到了,立刻停了手,转身将房门关死,然后再度回转,一把便将缙二奶奶紧紧地搂在怀中!
缙二奶奶却还想再吊吊他的胃口,一把将他推开,说道:“好好地给我抹身子,不要乱来!不然老娘一脚踢你
出去!”
话虽说得狠,但是此时谁都听得出来,是“其言若撼,其实深喜”的意思,柳绮当然也意会得到,便馋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