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不避讳二人还在旁观看,就对刘烑施针。
眼见先生施展了一套手诀,那针袋中的针如兵将一般列队而出,悬浮半空。
“镇!”,先生口中低喝。
同时又换了一种手诀,空中悬浮的针如同急雨分别进入刘烑的身体。随着玉针缓缓进入刘烑周身,针尾极速颤动,又伴有咚咚声传出。
过不片刻,刘烑身体上施针的部位渐渐闪现光芒,随着光芒越来越亮,邓谦夫妇二人已经无法看清刘烑。
“凝!”,随着先生一声,光芒瞬间没入刘烑身体之中。
刘烑周身玉针,也随先生一挥手,重新回到了针袋。
“应该没有大碍了,过两个时辰,这孩子就会转醒。”
先生一边把针袋收回袖中一边说道。
邓谦夫妇二人听完先生所说,登时大礼拜倒,不住行礼,“谢先生大恩,谢先生大恩。”
先生双手虚托,邓谦夫妇二人不由自主的站了起身,“我本为医,救死扶伤是本分。当不得如此大礼。”
“我去那榆树下歇息片刻,等这孩子醒来,我再给他看看。这病一场,未必是坏事。”
先生说完就慢慢走到树下的竹席上盘坐闭目。
刘烑听完这一切像听天书一样,这里面有太多事闹不明白。
自己的情况,什么受灵,先生看病的方法,刘烑听的一阵恍惚,又不好多问,生怕漏了自己已经不是“刘烑”的事。
刘烑试着动了下手脚,感觉四肢有力,感觉并无大碍,与上次醒来简直天壤之别。
刘烑听完没有言语,二姐刘萱紧张的握着刘烑的手,问:“可是有哪里不适?我去叫先生给你看看。”
刘烑赶忙说,“没事,没事。只是这醒来以后,感觉像重生了一次,有些懵住了。”
“先生现在何处?我得去好好感谢下,这可是救命的大恩。”
刘烑扶着床沿准备站起,却被刘萱按住,“既然身体大好,现在也已经夜里了,等天明再去拜谢先生吧。免得打搅了先生休息。”
刘萱刚说完,三人就听屋外传来先生的声音,“无妨,我也想再帮刘烑看看,是否还有隐患。让他一人过来树下吧。”
刘烑听着先生清晰浑厚的声音,心里也是一惊,心中暗叹,“这声音仿佛是在身旁,又听刚二姐所说给我治病的过程,看来还真是有本事。”
邓谦夫妻二人听得这声音,也就让刘烑独自去拜谢。
刘烑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感觉没什么异常,便大步向屋外走去。
邓谦夫妇二人跟在他后面,走到房门出就停住了。
刘烑大步走向树下,月光透过树叶,刘烑借着月光看向树下的先生。
只见树下盘坐着一位中年男子,身穿黑色长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下巴蓄着短须,随风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