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没有说话,不过却是强迫自己忍住了哭声。
她拿起医药箱里的纱布放在一旁,拿起酒精,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你忍着点。。。。”
“嗯!”
秦霜拿起一根棉签,用酒精浸湿,然后轻轻涂抹到许麟伤口上。
“嘶。。。。。”刺激的疼痛像是要钻进心里一般,让许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都忍不住抖了抖。
秦霜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但还是强忍着给他手上的伤口都涂一遍酒精。
“姨,您别哭了,都是我自己活该。”许麟心疼无比的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想去擦拭秦姨脸上的泪水。可当他即将碰到她的脸时,秦霜却如受惊的兔子一般躲了过去。
许麟尴尬一笑,缓缓收回了手,但却有些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在自己裤腿上轻轻摩砂着。
秦霜抬头看了他一眼,望着他无所适从的表情,无处安放的手,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激了,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你别乱动了,小心伤口。”
一个动作让两人的关系似乎又拉远了很多,接下来俩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秦霜将他的手包扎好。
秦霜将物品全都放进医药箱,提起走向门口,许麟忍不住开口道:“姨~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秦霜没有回答,提着医药箱走了出去,过了几分钟才重新走进房间,可以看出哭花了的妆容经过一番修饰,她走到床头处坐下,低头看着地面,幽幽道:“你不用解释了,就当没发生过。”
其实许麟根本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因为一切都是他精虫上脑而已,他求的只是能跟秦姨对话的机会。
“姨~”许麟低唤了一声,站了起来,走到秦姨面前。
秦霜不自然的往里缩了缩身子,目光略带一丝警惕的望着他。
“可能那晚的事情对秦姨真的伤害很大吧!”看着秦姨一脸的戒备,许麟心里苦涩,他又缓缓走近了一步,双腿弯曲,缓缓的跪了下去。
秦霜没想到许麟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脸上一阵错愕,随之是一阵愤怒,恨铁不成钢的低声喝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的膝盖这么不值钱吗?”
“我懂!但我又不是跪别人,这个世界上我要跪就只跪您还有妈妈,因为你们是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最爱我的人。”
顷刻间,秦霜脸上的愤怒消失了,变为了温馨,但很快又划过一丝嘲讽。
“那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刚刚俩人的沉默让许麟早就想好了对策,反正他是没有解释的余地了,除了卖惨就是卖惨,他四下望了望,瞄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
“我知道对不住您!所以。。。。。”许麟说着飞快拿过床头柜上的小刀,用力向受伤的左手刺去。
“扑哧~”锋利的小手瞬间刺破薄薄的纱布,刺入伤口,鲜血瞬间涌出,将白纱布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