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次圆房后,都会让人端来一碗避子汤。
“她身子还没痊愈,不适合孕育子嗣。”
我苦笑,想起当初在祠堂偷听到他对祖母说的话。
“侯府的嫡长子,只能是瑶儿生的孩子,其他的我一概不认。”
“她上一个孩子,没能出生,也是好事。”
阴雨连绵不绝。
小腿忽然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自从小产后,我不仅难以生育,还落下了腿疾的病根。
一到阴雨天,就疼的厉害。
我扶住桌角,脸色苍白。
谢景宇伸手来扶我。
“南枝?”
我冷冷避开。
“无碍。”
沈沐瑶却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姐夫,姐姐是不是不愿拿钱出来,所以才故意装作不舒服?”
谢景宇停住脚步,看我的眼神冷下来。
“沈南枝,为了几两银子,你连这种把戏都要用?”
我看着他。
“侯爷觉得,我是在装病?”
“难道不是?”谢景宇冷笑。
“沐瑶只是想替侯府积德,你便摆出这副样子。身为侯府主母,连这点大体都没有了?”
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