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卧房中,便这样上演着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一名绝色雪白的美貌侍女被林渊压在身下挺耸进击,口中发出迎合娇糯的呻吟。
而那位出身高贵、容貌倾城的凤鸾公主,则眼含春水跪伏在男人身后,为他专注地舔食卵袋,如同温顺的姬妾般侍奉着他,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了初见时那半分骄傲的模样。
在身后侍女的收缚配合之下,林渊愈发没了顾忌,只觉满眼满怀都是酥软入骨的活色生香,一时之间在这卧房之中颠鸾倒凤,再不知今夕何夕。
一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
在这整整一个月的日夜调教之下,那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启皇朝来客,已经被林渊彻底驯服了。
萧凤鸾与侍女云儿从一开始的挣扎反抗,到后来的麻木认命,再到如今,已经再无半分反抗的念头。
她们乖巧得如同新过门的媳妇一般,对林渊百依百顺,让他往东便不往西,让他跪下便不敢站着。
林渊见她们已经彻底老实了,这才满意地收敛了几分,终于不再日日夜夜将她们按在床上折腾,重新打开了青竹小轩的店门,恢复了一贯的经营。
这一日,秋高气爽,院子中草色仍绿。
林渊搬了把竹椅坐在廊下,手中却牵着两根细长的绳索。
绳索的另一端,系着两个皮质项圈,那项圈牢牢套在两个女人的脖颈之上。
这两个女人,赫然正是萧凤鸾与她的侍女云儿。
那副项圈是林渊特意寻来的物件,皮质柔软却坚韧,上面甚至还各吊着一枚小小的铜铃。
这是他用来拴母狗的链子。
当初拿出这对项圈时,二女一看到便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纷纷抗拒不肯佩戴,萧凤鸾更是涨红了脸道:“本公主堂堂天启皇朝嫡长公主,怎可如犬马一般戴这东西!”可她再不愿意,终究拗不过林渊的威压与手段,在他冷冰冰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颤着手,低下头,任由他将项圈扣上了自己的脖颈。
云儿见主子都屈服了,也自然不敢再抵抗,同样红着眼眶被套上了那个项圈。
此刻,院子里阳光和煦,林渊坐在竹椅上,手中牵绳微微用力,口中“啧”了一声。
萧凤鸾与云儿便只得跪伏下身子,如两条母狗一般,光着身子在院中的草地上缓缓爬行。
那细嫩的膝盖与手掌压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之间,臀肉轻晃,铜铃也随之叮当作响。
她们每爬一步都感觉那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自己钻进去。
萧凤鸾紧紧咬着下唇,脸上烧得滚烫,她这辈子受过的所有羞辱加起来,也不如这一个月来经历得多。
可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爬着,如同被驯服了的母狗一般。
毕竟,谁让她们当初上门挑衅呢?如今落得这副田地,也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乖乖地接受惩罚了。
林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幅景象。
目光落在萧凤鸾那张曾经高傲冷艳的脸庞上,又看了看云儿那温顺低垂的眉眼。
他想到这两个女人堂堂天启皇朝的身份——一个是嫡长公主,金枝玉叶,向来被无数人捧在掌心恭维拥簇;一个是公主身边贴身的女官,也自小养尊处优,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可如今那些皇家的尊贵与体面,在他面前悉数化为乌有,她们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脖颈上套着他亲手系的项圈,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他占有和标记过,甚至连她们的身体本能,都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林渊微微勾了勾嘴角,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天启皇朝嫡长公主又如何?敢在他面前摆架子,得罪了他,如今还不是一样要乖乖给他当狗?
林渊又牵了一会儿,待二女爬得膝头泛红、微微喘气时,他忽然轻轻扯了一下手中的绳子,语气淡淡道:“停。”
萧凤鸾与云儿便立刻停了下来,跪伏在草地上,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茫然而又顺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