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乖巧地点了点头,舌头舔了舔唇角,便安静地退到一旁。
林渊则是一步迈出,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伸手一招,那跪伏在地的二女便觉一股无形的吸力将她们整个人摄起,凌空飞向林渊掌中。
他一手提着一个,如同拎着两只小鸡一般轻松,转身便朝后院走去。
那公主与侍女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可那股力量将她们牢牢禁锢住,任凭她们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只能口中发出一连串又惊又怒的叱骂与恐吓。
林渊充耳不闻,步伐从容地消失在院门之后。
林渊也不多言,直接将二女提到了后院卧房之内,丢在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那公主与侍女被摔在柔软的被褥间,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林渊便已覆身上前,伸手抓住了那公主的衣襟,一把撕开她那华贵的锦裙。
“你放肆!”那公主惊怒交加,拼命蹬踹着双腿想要挣脱,口中不住地斥骂,“本公主乃天启皇朝嫡长公主,你怎敢如此对我!你简直——”她话音未落,林渊已握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将她剥得干干净净。
那公主又羞又怒,从小到大无人敢对她有半点不敬,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拼尽全身修为想要反抗,可那股恐怖的灵压禁锢着她的丹田,让她浑身的灵力如同凝固的冰水,根本无法运转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分开她的双腿,将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从未有人碰过的处子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那公主从未经历过这般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如同被一把滚烫的铁刃贯穿,疼得浑身痉挛,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紧牙关不肯示弱,可林渊根本不给她缓气的机会,也不因她是初尝人事而有半分怜香惜玉,反而腰身沉重地开始进出抽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用力,仿佛要将这素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彻底碾碎揉烂一般。那公主在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中痛苦呻吟,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旁边的侍女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向床角缩去。
然而她又能躲到哪去?
林渊在公主身上发泄了一番后,便抽出那沾着处子之血与淫液的肉棒,转身抓过那侍女,同样剥去衣物,同样撕开那紧窄的嫩穴,毫不留情地将她贯穿。
侍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泪水涟涟,却同样等不到半分的怜惜与温柔。
那一夜,卧房之中不停地传来二女痛苦而又屈辱的呻吟声与哭泣声,直到天色渐亮,那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
然而甚至这只是开始。
从第二天起,林渊便仿佛铁了心要给这两个目中无人、胆敢上门挑衅的丫头一个深刻教训,一连多日闭门不出,整日整夜地留在卧房之中,日复一日地奸淫着这两个女子。
白昼时,她们被压在床上身上耸动不停;黑夜来了,林渊依然不曾歇息,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始终埋在她们的嫩穴内,仿佛不需要睡眠,也永不会疲软。
二女被操得合不拢腿,那原本紧窄的嫩穴渐渐变得红肿松软,阴唇肿胀外翻。
他也变着花样地折腾她们,时而让她们跪趴着从后进入,时而抱起她们抵在墙上,直将她们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身子玩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曾被他碰过。
而从最初的拼命反抗,到后来的渐渐麻木,再到最后彻底认命——这个过程花的时间并不太久。
公主与侍女已经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修为远非她们能够抗衡半分的。
他那股恐怖的气息,甚至让她们生不出再逃跑的念头来。
每一次的反抗与咒骂,换来的都是更凶狠更不知疲倦的惩罚,直到她们连哭泣的力气都耗尽。
到后来,二女也学乖了,不再反抗,反而主动地张开双腿,温顺地迎合林渊的进入。
她们已渐渐明白,顺从总好过平白多吃苦头——至少乖巧听话时,林渊的力度会稍稍温和一些。
日头已上三竿,青竹小轩的卧房内却依旧传出阵阵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回荡在静谧的午后,在提醒着这间屋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那张宽敞的床榻上,林渊将萧凤鸾牢牢压在身下,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扛在臂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