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带着一股异样的淫靡和冲击力,让辛如音又羞又臊,却偏偏又莫名地被这幅画面激得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奋,口中不禁发出一声又一声更加娇软淫靡的叫声,后穴也收缩得愈发剧烈,仿佛要将那根茎干绞断绞紧,让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地留在自己体内一般。
林渊保持着这个姿势,就这么站在温泉岸边,下身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
他那粗大的肉棒埋在辛如音紧窄的后穴中,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贯穿她的肠道深处,将她整个人撞得在他怀中一颤一颤的。
他一边操着,一边还有闲心说话:“这温泉倒是真不错……若是当初你我还在那座山上的小木屋时,旁边也能有这么一处温泉便好了。”
他的话传入辛如音耳中,此刻她已经被操得情迷意乱,脑海中的思绪如同被搅乱的池水一般混沌不清。
可听着他的话,她那被快感淹没的脑海深处,却不知为何忽然浮现出另一段记忆来。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她都快想不清那个地方的模样了。
她记得自己年幼时,家乡就在一处群山环抱的小村落里。
村后那座山上,便有着一眼天然的野温泉。
那时的她还只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小姑娘,而齐云霄,也不过是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笑起来有些腼腆的少年。
她常常拉着他去那处温泉边玩耍。
那时泉水清澈见底,池面上倒映着他们两个少年的身影,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从池边探出头,看到水面上映着他们两人并肩的倒影,不由的笑弯了眼。
少年时的欢乐,仿佛永远都那样简单而纯粹。
此刻,辛如音恍惚地望着眼前的温泉,那池面之上,仿佛依稀也浮现出了她年少时的画面。
那两个无忧的少年少女,在泉边打闹嬉戏,笑声清脆而干净,带着山野间草木与泥土的气息。
那幅画面是那样温暖,那样美好——
然而下一刻,水波一晃,那画面便陡然破碎开来。
池面重新映出的,是此刻的景象——她被林渊抱在怀中,双腿大大的分开,那根粗壮的鸡巴正贯穿她的后庭,进进出出地抽插着。
池水中倒映出她因为快感而扭曲沉迷的表情,倒映出她被男人操得摇摇晃晃的双乳,倒映出他们交合处那不堪入目的淫靡姿态。
明明同样是温泉边,明明她本该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与心爱的少年一同嬉戏的少女。
可如今,时光流转,却变成了她被另一个男人强行分开双腿、贯穿身体、操弄后穴。
这般的淫靡放荡,与记忆中那份纯真温馨的画面并列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近乎残忍的鲜明对比。
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她的身子却仍然诚实地随着他的顶弄而起伏,口中也依旧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娇吟。
池面上倒映着自己此刻的丑态,那洁白的胴体被男人当众把玩,双腿大张,臀肉间竟吞着一根粗大的鸡巴,这种污浊与不堪,与记忆中那个在泉水边天真笑闹的少女形成了何等巨大的落差。
辛如音心中那股愧疚的情绪几乎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眼眶一热,两行清泪便顺着她泛红的面颊无声滑落。
她咬紧了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心底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云霄……对不起……都是如音对不起你……我如今这副丑陋的模样……便连我我自己看了都觉不堪,这般模样早就已经不配再做你的妻子了……
她越想越是心碎,泪水流得更凶了。
可偏偏情绪上的剧烈波动,竟引起了她身体最本能也是最诚实的反应,她那条紧窄的肠道在情绪的激荡下骤然一阵剧烈的收缩,那一圈圈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猛地绞紧了,像要将林渊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鸡巴连根绞断一般,死死地箍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