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作法,简直与方才那邪修强逼于她又有什么两样?
她又羞又恼,正要开口驳斥他几句,却被林渊抢了先。
他也不待她把话说出口,直接弯腰将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庭院深处的卧房走去。
辛如音惊呼一声,身子陡然腾空,下意识地便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等到她回过神来想要挣扎,自己已经被抱进了卧房之内,整个人被放到了那张宽阔的大床上。
林渊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将她堵在他的胸膛与床褥之间,让她没有半分逃离的余地。
他的大手分开了她的双腿,她那光洁修长的大腿便被被迫大敞开来,露出那在月光与烛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腿心,热乎乎的嫩肉因为常年未经人事而重新闭合成一道窄缝,看着还带着处子般的紧致感,淡色的嫩肉在灯光下微微张合着。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挺着那根早在方才就硬得胀痛的粗壮鸡巴,抵在她腿心那道已经微微泛起湿意的缝隙上,来回磨蹭了两下,让滚烫的龟头沾满她渗出的蜜液。
随后,他腰身一沉,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道紧窄的穴眼,一插到底——“啊——”辛如音发出一声又惊又痛的娇吟,时隔百年,那一根粗大熟悉的东西再一次破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贯穿了她那已经快要忘记的阴道。
她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被那根巨物重新撑开,饱满充实的感觉从腿心一路蔓延往上,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纤长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褥,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许久之后她终于睁开迷蒙的眸子,对上林渊那双灼热的目光,两人都发现,那曾经被割断的纽带,在这一刻仿佛又重新凝合在了一起。
林渊没有给她更多反抗的余地,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那久未经人事的嫩穴中,便已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一下又一下,又狠又重,将身下的美人撞得娇躯乱晃。
辛如音起初还挣扎着,她咬紧下唇,推拒着他的胸膛,口中含含糊糊地挤出几句“放开我”的话语。
可林渊近百年的积攒的欲望一旦爆发开来,岂是说停就能停的?
他那粗长的肉棒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她紧致的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内壁上那些敏感之地,操得她一阵又一阵地酥麻颤栗。
渐渐地,辛如音的反抗越来越弱,推拒的手也没有力气了,原本还带着怒意的声音很快便变了调,从唇缝间溢出来的不再是斥责,而是一声声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呻吟。
起初她还拼命压抑着那些声音,可随着林渊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那些压抑在喉间的哼声还是止不住地泄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百年的光阴,将她的欲望也一同封存了起来。
她总告诉自己早已将那段过往放下,却骗不过自己深夜里身体的那阵空落与瘙痒。
此刻那一根熟悉而又滚烫的鸡巴重新贯入她体内,如同捅破了一层被岁月尘封的窗户纸,那封存了整整百年的情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再也收不回来了。
她也不再压抑了,压抑了百年的空虚,此刻只想被更加用力地填满。
她双臂主动环上了林渊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仿佛要挂在他身上一般,将他死死地锁在自己体内。
口中那原本只用于清冷言语的红唇,此刻也不断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放浪的叫声:“啊……嗯……好深……林渊……你顶得好深啊……”
林渊感受到她的变化,体内的欲火愈发炽盛,操干得也愈发卖力。
他侧着头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我也忍了太久了……百年了,我一直都记得你这对又紧又会夹的肉逼。”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腰下冲刺的速度,鸡巴裹挟着她穴道内被操出的蜜汁,捣得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淫靡的声响。
辛如音被操得浑身不住地痉挛颤抖,整个人仿佛都融化在了他身下,只能牢牢地攀附着他,口中一声连着一声地浪叫着,任由林渊尽情地享用自己这副已然为他再度敞开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