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们身上感受到的,又是另一种不一样的快乐——那是属于成熟妇人的,如陈酿般醇厚而绵长的味道。
接下来的数日,林渊索性将妙音门所有女修都集中到了西厢房之中。
那间西厢本不算宽敞,可二三十名女子挤在一处,倒也将几张大床占得满满当当。
林渊立于屋中,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心中暗数了一遍人数,便不再多言,径直走到最近一张床边,将躺在那里的一名年轻女修捞进怀里,剥去衣裳便压了上去。
那女修被他按在身下,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贯穿。
她口中“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抓着林渊的胳膊,双腿却被男人分开按在床上,只能任由那鸡巴在自己体内猛烈地抽插。
林渊操得又快又猛,那女修很快便被顶得眯起了眼,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娇吟。
他动作不停,直到将第一股精液灌进了她的体内,也不多停留,便从她身上起来,转手拉过旁边另一个正愣愣看着他的女子,同样按倒,同样剥净,同样贯穿,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那些妙音门的女修们便这样被他一个接一个地临幸。
有的紧张得浑身僵硬,他便多花些耐心慢慢开拓;有的已经认命了,便主动分开腿迎着他进入;也有的被操了几次后尝到了甜头,反而不肯放他走,缠着他又要了一次。
林渊也不客气,来者不拒,只要鸡巴还硬着,便一个接一个地操下去,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他的精力仿佛取之不竭,将这些女子换着花样地摆弄,从床上到桌边,从正面到背面,唯独不肯让那根肉棒空闲太久。
屋中便这样日日夜夜地充斥着淫靡的气息,女子的娇吟声此起彼伏,一层盖过一层,几乎从未停歇。
几个已经被林渊操得脱了力的女子瘫软在一旁,下体大张着,穴口和菊门都微微外翻,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甚至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在她们身边,林渊还在操着其他的女人,他俯身压着一个,双手却又在抚弄旁边另一个,仿佛在这满室的美肉之中流连忘返。
数日之后,林渊终于停了下来,站在床前时,只见屋内一张又一张的大床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女修。
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侧身蜷着,有的趴在床边,一张张面孔上都带着如出一辙的迷离与倦怠,眼角泛红,嘴角还残留着方才被疼爱过后的水光,每一位都不是安然入睡的模样,而是被彻底操透了之后脱力瘫软的样子。
她们身上布满了红色的掌痕与吻痕,双腿犹自大大地分开着,阴门洞开,红肿外翻,穴口与菊穴中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淌到床褥上,洇成大片大片的湿痕。
有的女修还微微睁着眼,目光空洞而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有的则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呼吸匀净却短促,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而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混合着各种体液和汗水的气息,包裹着整间屋子。
林渊看着这一屋子被自己干趴下的女修,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妙音门上至门主、左右二使,下至这些普通弟子,如今一个一个,全都在他的床上被他彻彻底底地操透了。
放眼望去,满屋皆是玉体横陈,淫液横流,仿佛一片被他亲手耕耘得熟透了的桃林。
他随手拉过一张干净的薄被擦了擦身,目光又在这满屋春色中流连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