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她身上,再次将硬挺的鸡巴送入她那红肿的穴中,感受着那湿软温暖的裹夹,满意地长叹一声,继续开始了这一日的耕耘。
林渊俯身压着她,感受着那紧致的穴道一寸寸将自己吞没,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范夫人,你这身子藏得可够深的。
这么熟了,还是头一回被人开苞。
范静梅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过了片刻才道:妾身……妾身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不想将就。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低了些:倒是没想到,到头来会便宜了前辈。
林渊闻言,腰下用力顶了一下,笑道:什么叫便宜了我?这是你我的缘分。你既然跟了我,以后便好好伺候着,我自会疼你。
范静梅被他顶得惊呼一声,又听他说话这般直白,耳根都红透了,羞答答地应了声好。
林渊见她这副又羞又乖的模样,愈发兴起,也不再言语,只是一下一下地狠狠插入她体内,撞得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剧烈晃动起来。
到了下半晌,林渊还伏在范静梅身子上面,那根鸡巴仍然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略微有些饿了,便吩咐文思月送了些饭菜过来。
他也不坐起来,只侧过身,让范静梅趴在自己怀里,就这么就着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姿势,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来,张嘴。
范静梅先是一愣,继而有些羞窘,却又不敢违拗,只好乖乖张开嘴将那菜吃进口中,嚼着咽了下去。
林渊见她乖乖吃了,又夹了一口菜塞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用舌尖将那菜送进了她的口中。
范静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却也只能含着那口菜,乖乖地咽下去了。
林渊一边喂她吃着,一边时不时轻轻挺动一下腰,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在里面缓缓磨蹭。
范静梅便一边吃饭一边被他磨得腿根发软,连筷子都差点握不住,只能半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一口一口地喂完了一顿饭。
到了夜里,林渊将范静梅抱到了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窗沿,弯下腰,那浑圆肥白的臀部朝着自己的方向高高撅起。
他在身后挺腰而入时,范静梅忍不住轻呼出声:前辈……这里……会有人看见的……
林渊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那肥软的臀肉:这大半夜的,谁会看见?
再说,看见了便看见了,正好让人知道,妙音门的范左使如今是我林渊的女人。
范静梅听他这么说,又是羞,又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刺激。
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身后不断进进出出,将自己操得浑身发软。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微微凉意,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激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体内的嫩肉也随之紧缩,将林渊夹得闷哼一声,笑道:怎么?
冷了吗?
那我抱你回去。
他说着,竟然真的就这样连着插入的姿势,将范静梅从窗边抱了起来。
范静梅猝不及防,惊得低呼一声,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头,双腿也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际,就这么被他抱着走回了床上。
每走一步,那根鸡巴便随着步伐深深顶入一次,顶得她在路上便忍不住喘出细碎的呻吟,直到回到床边时,她的魂魄都仿佛被顶散了大半。
清晨醒来时,林渊的手正覆在范静梅的胸前,握着一团丰软的奶子轻轻揉捏。
范静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腿间那根鸡巴仍然埋在自己体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