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月伏在他胸口,听他提起那位女长老,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时的情形。
那是半个月前的某日午后,青竹小轩门前来了一个穿着深色道袍的美妇。约莫四十余岁的模样,身姿高挑丰腴,乌发高束,面容凛然,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她进门时目光沉着,环顾店内一圈,落在林渊身上时也不曾露出半分怯色,只是声音平静地道:店主,听说你这里有突破化神所需的丹药?”
林渊那时正靠在柜台边闲闲地喝茶,听她这么说便抬眼看她,目光在她那自带威严的面容和丰腴的身段上不紧不慢地溜了一圈:“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长老出得起什么价钱?”
那女长老沉默了片刻,半晌才平静地说了五个字:“你要什么价?”
那天傍晚,文思月便亲眼看着林渊将那女长老带进了后面的卧房。
她起初还想回避,但林渊让她留了下来,说是多学着些。
于是她便在帘子后头,缩着身子,看完了整整七日的场景。
那七日里,林渊几乎将所有手段都用在了那位长老身上。
她起初还端着一副铁面冷脸,无论林渊如何在她身上驰骋,她都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可林渊似乎偏偏对这种清冷铁面型的女人格外有兴趣,干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卖力。
他仿佛要将她那张冷面亲手拆碎似的,什么花样都使了出来——一会儿让她趴着从后面狠狠贯入,一会儿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逼她自己动,一会儿又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托着臀肉顶着走,逼得她不得不搂紧了他的脖子才能稳住身形。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穴里翻搅个不停,几乎是日夜不休地操干着她,而那位原本铁面无私的女长老,也在他日复一日的征伐之下,渐渐从紧咬牙关变成了偶尔漏出闷哼,再到后来无法遏制地出声浪叫,到最后甚至被操得语无伦次,什么“好深”“受不了了”“再用力”之类的淫词浪语都喊了出来。
青竹小轩里的每一处角落——床上,桌上,窗边,墙根,甚至浴桶之中——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
文思月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看,每每看到那样的场面,她心里便又慌又跳,总觉得那一幕幕太过淫荡了,然而那淫荡的同时却又让她觉得紧张又兴奋。
到了第七日的清晨,林渊终于从那女长老身上起来了。
文思月躲在帘子后面,悄悄探出半颗脑袋偷看。
只见那位曾经威严不可侵犯的女长老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四肢瘫软,仿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双腿被干得大张着,几乎合不拢,那原本紧闭的阴户已被操得又红又肿,像一朵被残忍揉烂的花,洞口微微翕张着,久久无法重新合拢,里面汩汩地流出乳白色的浓浊精液,沿着股缝淌到床褥上。
而她阴门下方那朵同样紧致的菊穴也被操得红肿松垮,褶皱都快要被抚平了,显然这七日里没少遭受林渊那根粗大鸡巴的蹂躏。
她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也是红肿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可见那里也没能幸免。
她的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怀胎三月一般,里头全是林渊这七日不眠不休灌进去的精华。
即便她此番回去,恐怕也需要好长一段时日,才能将那些深埋在她体内的精液慢慢消化干净。
那位曾经执掌一宗刑罚、高高在上的女长老,就这么在青竹小轩的这张床上,被林渊日复一日地奸淫着,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彻底变成了他精液的容器。
文思月回想起当时那一幕,脸上便不由浮起一层红晕,声音软软的:“记得……那位长老姐姐模样长得可好看了。那七日,哥哥真的……好厉害……”她说着,声音愈发低了,穴内的嫩肉却仿佛因为那些回忆而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几分,将林渊的鸡巴含得更深。
林渊闻言不由轻笑了一声,双手依旧不老实地在少女那对嫩乳上揉捏着:“那位长老确实生得不错,身段丰腴,气质又冷,现在想起来,还当真有些回味,恨不得再干她几炮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你还记得上个月来店里卖符箓的那个小丫头么?年纪跟你差不多大的那个。”
文思月听了,稍稍回忆了一下,便想了起来。
那是约莫一个月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