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背上相机,推开民宿的门,
一个男人穿着黑色长款雪地冲锋衣,身姿清隽挺拔,
看我走近,递给我一杯红糖姜茶。
“夏雪,好久不见!”
我愣了下,原来是他,
是妈妈看好的相亲对象谢云周。
他竟一直默默关注我的账号。
“阿姨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她强撑着公司,一直在想你。”
“有机会回去看看吧。”
低头看着杯口冒出的热气,感觉很暖。
我笑了笑,
“好,拍了极光就回去给妈妈庆生。”
刚要出发,手机震了一下,我和沈宴共同账户上的二百多万不见了。
那是我们攒了三年准备开工作室的钱。
我忙拨打沈宴的电话,全都没人接。
和谢云周约好三天后再碰面,匆匆赶去出租屋里已经是傍晚,
推开门,林若若正穿着我的睡衣,围着餐桌互相喂饭。
看见我,沈宴慌乱起身,
“若若生病了,她自己住我不放心,过来临时住几天。”
林若若看着我,笑意中带着得意挑衅
“我没带衣服,穿你的,不介意吧?”
我盯着她身上的睡衣看了两秒,
那是我准备与沈宴今年见面的惊喜,
我扯了扯唇角,毫不在意地说:
“不介意,因为我从不喜欢脏了的东西。”
林若若笑容僵住了,
我转头看向沈宴,语气冰冷,
“钱呢?你转哪儿去了?”
“是给这个女人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