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停下脚步。眺望了一下远处。远远望去。路威尔王城那灰色的城墙已经若隐若现。走在这条道路上的行人和马车也逐渐的多了起来。
眺望结束之后。她转过身。来到蒙起眼睛的驴子身旁。对着趴在上面一个月。丝毫也不知驴子也有“驴权”。应该爱护的休重重的拍了一下。见休依旧是没什么反应。她不的不摇摇头。继续行走。
爱德华刚想开口。可他略微低下头。就看见尼娅那张好像在看即将夺走最疼爱自己的姐姐的人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由的吞了口口水。稍微往旁边站了站。
“呼……回来了。爱德华。尼娅。对你们来说。回家的第一个中转站。总算是到了。”
尼娅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城市内到处都张灯结彩的繁华景象。虽然铜锤城也能够称之为美丽。但怎么说那里的机械感也太过强烈了。人类。还是更喜欢和自己相同的人呆在一起啊。
爱德华略微一震:“可是……可是我……”
“没什么好可是的了。走吧。不再去看一眼。估计你是不会死心的。还有尼娅。现在爱德华十分的可怜。你就饶过他吧。好不好?”
一直拖着梦蝶的手的尼娅别过头。看了一眼那边的爱德华。他那副样子真的是萎靡到了极点。看起来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而更惨的是。当他这条小狗哭喊着找回主人的家里。却被主人再次用脚毫不怜悯的踢出门似的感觉。
“嗯…………好吧。”尼娅松开拉着梦蝶的手。“看在你被最尊敬的老师好像垃圾一样处理掉的场景。我就先饶了你吧。……喂。废物王子。你可要快点振作起来啊。你这副样子。我和爱娅姐姐的救之后重新在银月可怎么能够安心生活?嗯……不管怎么说。虽然你是个笨蛋。废物。垃圾。白痴。傻瓜。可从一个平民的角度来说。我还是很尊敬你的。”
爱德华苦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尼娅的这句话到底算是讽刺。还是尊敬。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上山坡。来到皇城的围墙。抵达那座曾经住过人的花棚。此刻。门外的花卉已经全都被清理干净。推开那没有锁着的门。里面的各种家具摆设也全都被清理一空。
“果然啊……”
梦蝶蹲下身子。摸了摸的面上的灰尘。
“一个花匠突然离开长达三个月。他住的房子当然会被政府清理干净。不过……灰尘却并不厚……怎么回事?”
爱德华望着空无一物的房间。不由的悲从中来。眼睁睁的看着老师踏入那条不归路却无法阻止。眼角的那些眼泪不仅有伤心。还有一些不甘。
“哎呀。这扇门怎么开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爱德华一听。急忙转过身。陇手紧紧的捏住赛纳德拉的剑柄!可是梦蝶在听清楚这个声音之后却是立刻伸出手拦住了他。并且示意他尽快躲到里屋去。
爱德华钻进了里屋。木屋的门也被推开。出现在梦蝶与尼娅面前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穿着女仆装的妇人。正是当日带梦蝶与尼娅两人假扮女仆。进入皇家花园的玛拉菲夫人。
“啊。是你们两个啊?”
梦蝶双手合十。冲着玛拉菲夫人行了一个礼。玛拉菲夫人在看到是梦蝶与尼娅之后。脸上原本的担心也慢慢的松了下来。
“三个月了啊……”玛拉菲夫人拿着一只鸡毛掸。轻轻拍打着空屋中的任何角落。稍微打扫了一下之后。她笑着拍了拍梦蝶的肩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孩子。很惊讶吧?就在你们刚刚离开这里。跑出去赚钱的时候。你们的爷爷就已经不幸的过世了。碑埋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国家公墓。等会儿我带你们去。”
梦蝶看着玛拉菲夫人手里的鸡毛掸。再审视着这位妇人嘴角的那抹苦笑。良久。她才终于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她接过玛拉菲手里的抹布。递给尼娅一块。三个人一起将这件空屋打扫了一番。
“你们的爷爷是个好人。可惜啊……好人总是不长命。就和我那很早就过世的丈夫一样。我的权力不够。无法让这里保持原样。葬礼那天我来的迟。连一张魔法素描都无法留下。不过。我却是的到了这封信。”
说着。玛拉菲夫人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封信。幸好。上面的字是梦蝶少数认的的几个----
给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