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鱼鳔黏在承欢的龟头上再带出来,她十分难自圆其说。
但,幸而承欢欲火焚身,他连连抽送,未觉有异。
“哎哟…好痛…哎…呀…”章蓉呻吟得更大声了:“相公…轻一点…妾身的肠子…也痛了…“她还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承欢喘着气,又抽插了几十下,他似乎感觉有东西粘着他的龟头了。“娘子…你痛吗?似乎…你脱皮了…”他就要伸手去摸阳具。“啊呀…”章蓉紧搂着他:“不要…我痛死了…”
章蓉知道,他模到了鱼鳔,她就羞死了。
但,就在这时,却听到人声及驴子嘶叫。
“这畜牲,像发狂似的冲来,就往内宅撞,亲家大人,真对不起!”说话的是章三槐。
而承欢父亲及家丁,则在拦截驴子。
“不好!是你爹!”章蓉把握千载难逢机会,推开承欢。
他亦有点吃骛,急忙爬出浴桶。
章蓉用手一捞,在阴唇口捞住那具破鱼鳔,握在掌心内。
驴子狂嘶,又起脚乱蹬。
何府家丁用火把、灯笼吓唬它:“畜牲,你也学人闹新房?”“承欢,家嫂,你们小心这驴子!”何父大喊。
承欢顾不得身湿了,他马上穿上衣服。
章蓉亦穿回裙子,她赤着足叱喝:“小毛!你找死!”
说也奇怪,驴子听到她的声音,似乎平静下来,嘶叫也没有那么大声。章蓉掠了掠秀发,她打开房门:“你干吗跑来这边?弄得大家鸡犬不宁!”
小毛似乎知道理亏,低声嘶叫。
章三槐打圆场:“这驴子或许念着你,蓉儿,你就收回它吧!”章蓉望了望家翁:“老爷,我就带它安置!”她牵着驴子走了。说也奇怪,小毛这时乖乖的任她带走。
承欢望着驴子,有点醋意,加上二更夜凉如水,他不期然打了个喷嚏。这晚,承欢就发起热来。章蓉摸着他热烘烘的面孔:“相公,你怎么了?”
承欢双眼通红:“娘子,你那头驴子,和你有什么关系?看来,它颇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