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之人屏住呼吸,
依旧相当警惕地盯着祝闻祈,
一动不敢动,生怕他突然来个偷袭什么的。
祝闻祈很想说你别防了,
其实上来两拳就能把他给撂倒,连剑都不需要用。但鉴于目前的情况,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想着想着,
祝闻祈干脆站在原地沉思起来,对面的人又不敢轻举妄动,蹲马步蹲得腿都酸了,才忍不住发问道:“还打吗?”
祝闻祈试探道:“还有不打的选项?”
那人崩溃:“你上来就要我自报家门,不是要打是什么!”
祝闻祈:“……”
他心虚地挪开目光:“习惯了……”
得了一种看到金羽阁就想上去干架的毛病。
说着,
他咳了两声,
语气真诚道:“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个样子,怎么会是来打架的呢?”
说着,
祝闻祈指了指自己腰间:“哪有人打架连剑都不带的,
你说是吧?”
那人见祝闻祈腰间确实空空如也,别说剑了,连个法器都没有,看样子的确不是来打架的。
虽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按照现下的情况来看,祝闻祈确实没有威胁力。那黑衣人依然举着剑,警惕地盯着祝闻祈,开口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祝闻祈照旧使出忽悠大法:“和你来这里的目的相同。”
“他们不只委派了金羽阁?”黑衣人眼中困惑更甚。
他们?
祝闻祈敏锐捕捉到这两个字眼,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是。”
面前的黑衣人衣着普通,身上也没什么明显的标志,大概只是金羽阁中最基层的打手,看起来涉世不深,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黑衣人面色有些迟疑:“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