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想,他伸手去拉木门。“吱呀”一声,两侧木门应声而开,露出敲门之人。
“你怎么来了?”祝闻祈惊讶道。
小清站在门外,
一板一眼回答道:“我娘让我来送药。”
说着,相当费力地将背在背后的药包拿下来,吭哧吭哧抱到祝闻祈怀里。
祝闻祈一看见药包,
眼角就跟着抽了抽。他低下头轻嗅,
险些没被那浓郁的药味熏死过去,
再抬头时显得有些为难:“其实这药也不是非吃不可……”
又苦又酸的药味儿总会藏在舌根久久不散,几盏茶下去也冲不掉,
每次祝闻祈都得做许久的心理准备才能咽下去,
用酥酪压下苦意。
况且寻常的药对他作用甚微,连着养了这么多年,
他已经习惯了和这具病病歪歪的身体和平共处。
小清固执地,又把药包往他怀里塞了塞:“娘说,这次要亲眼看你喝下去才行。”
祝闻祈:“……”
早知如此,
他就不开门了。
他幽幽叹息一声,转身走进里屋:“你先坐会儿,我去熬药。”
没过多久,祝闻祈端着药锅和酥酪走出来,却看见小清正盯着那柄剑发呆。
那剑横尸在地面上,
无论小清怎么去戳,
都一动不动。
“过来,今天酥酪没额外放糖。”祝闻祈放下碗,招呼小清。
“道长哥哥还有剑?”小清缩回手,
慢吞吞地挪到石桌前,
发问道。
“说来话长,”药碗太烫,祝闻祈摸了摸耳垂,而后才坐到小清对面,
“你敲门前,我正要找这柄剑的主人。”
“剑还有主人?”小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