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只看见娄危平静地看着他。
“筹码不够。”
“你别得寸进尺!”祝闻祈呼吸停滞半瞬,
从脸侧到耳廓全染上一抹绯红。
娄危眼底还带着一抹笑意:“为什么闭眼?”
今日一袭黑衣衬得娄危长身玉立,眉眼锋利,仿若一柄陵劲淬砺的剑。平日里娄危总是穿着宽松不合身的道袍,
将扣子从头至脚扣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截脖颈来,
连手都藏在袖袍之下。
而今突然换了一身,祝闻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些雪花似的,
一封封署名不同的信飞入他殿内时意味着什么。
盯着娄危的眼眸半晌,祝闻祈错开目光,
连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
“嗯?”娄危抬手,悬在祝闻祈脸侧不远处,却始终保持着一个若有若无的距离。
祝闻祈下意识放轻呼吸,
眨了眨眼。他开口,说的却是别的话题:“你没收到过那些信吗?”
娄危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什么信?”
那些带着香气的信,署名有男有女,祝闻祈甚至能对上一些人的脸。
“……”祝闻祈没回答,侧身躲过娄危越来越近的距离,
小声嘟囔着,
“若是他们见了你今日这副模样,估计信就不是送到我这里来了。”
他声音很轻,一大长串含混过去,
随风即散。
“当我没说,
”祝闻祈轻咳两声,顺手将信背在身后,“不是要下山吗?再迟些肯定人满为患,赶紧走吧。”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