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祝闻祈衣袖被划破一道,才听见娄危的声音。
“……为什么要帮我?”
祝闻祈动作一顿,避开了娄危的视线。
心神微震的瞬间,
他没能躲过娄危的剑。
剑刃从他脸侧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娄危立刻垂下剑,张嘴无言,
半晌只是抿唇看着祝闻祈。
祝闻祈伸手随意擦掉血珠,
只当做没听见娄危刚才说什么,
对着娄危笑了笑:“这点伤算什么?继续。”
如果比试能把刚才的问题糊弄过去,那真是再好不过。
娄危固执摇头,
说什么都不肯再用剑。
祝闻祈盯了半天,
最后还是倔不过娄危,泄了气:“难道因为有伤到人的可能性,
你这辈子就都不举剑了吗?”
娄危不答,干脆连他的脸都不看了,垂着眼,
对祝闻祈的话毫无反应。
“娄危?”
“听得到吗?”
“你还想当剑修吗?”
无人应答。
……回去看看昨天的银针扔了没,没扔就晚上悄悄再把娄危扎成刺猬精。
他伸手把林沐同的佩剑拿了回来,也不管娄危什么表情,回去递给林沐同,没好气地说道:“可以走了吗?现在这儿应该不需要我。”
祝闻祈特地把“不需要我”这几个字加了重音,
娄危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祝闻祈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忍不住开始想娄危问他的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