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祝闻祈面色瞬间变化。
“娄危!!!!”
祝闻祈没控制住音量,几乎是咬着牙开的口:“你怎么能……怎么能……”
他没带换洗衣裳!
明天怎么出门!
娄危眼中餍足之意还未完全消退,顺着祝闻祈的话低头看了眼,随后竟然哑声失笑。
祝闻祈:“???”
他更气了,恨不得把手上的东西全部如数归还到娄危身上脸上,让娄危明白这种黏黏糊糊的玩意儿到底有多难处理。
一世英名啊!
居然毁到了这里!
祝闻祈在心中惨叫一声。
见面前之人气得通红的脸,娄危反倒起了点捉弄的心思,伸手想去碰祝闻祈的脸,被祝闻祈羞愤躲过。
他举起的手还不尴不尬地停留在半空中,汁液沥沥顺着手臂流下一道不明痕迹,在手肘处堪堪聚成一滴,欲落不落。
“师尊想怎么办?”娄危勉强压下笑意,开口道。
祝闻祈大为震撼。
这是什么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发言?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臂,语气不可置信:“你说呢?”
娄危佯装思考,片刻后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先脱下来。”
学堂中学过的法术不计其数,除了各类繁复法阵用来制敌之外,也有不少法术可供日常之用。比如传音符,避雨咒,弟子们将其当做家常便饭,随手便能画出几个。
再或者,经籍的犄角旮旯中也记载过维持恒定温度的符咒,被娄危一并记住。
在这种时刻,这种偏怪少见的符咒便能发挥出它的用处。
祝闻祈已经变得草木皆兵,听娄危这么说,眼睛瞪得更大,“噌噌噌”往后退了好几步,神色惊骇:“你还要脱我衣服!?”
娄危:“……”
静默片刻后,他反问道:“那等它自由风干?”
祝闻祈:“。”
为什么有种不管怎么说都会掉到坑里的感觉。
粘稠触感依旧稳稳当当地停留在手臂处,祝闻祈从未如此窘迫过,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找来找去,半晌只能对上面前之人带着点不明显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