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运气好,只要等到夜深人静时蹲守在房门外,就能揭露出祝闻祈和那面首的真实关系。黑衣人心想道。
夜色渐浓。侍女带着几人穿过弯弯绕绕的羊肠小道,
拐了好几个弯后,面前景色豁然开朗。院落里点了稀疏几盏灯,昏暗夜晚中,
只能模糊看见屋子的轮廓。
“就是这里。”侍女朝几人行礼道,
“还请几位道长今夜先在此歇息一晚,
明日家主会亲自前来商讨相关事宜。”
说着,她便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缓缓后退,
直到隐退到黑暗中,
几人才微妙地松懈下来一点,却也不敢全然懈怠。
祝闻祈是第一个动起来的。他三两步走至两间屋子前,
盯了半晌,扭头,有些迟疑地朝着娄危开口:“你不觉得这里有问题吗?”
屋子沐浴在月光之下,
门朝两边敞开,能很清楚地看清里面的摆设。
一张床榻,一方木桌,上面摆着两个茶盏并一把茶壶,还有一盏摇曳的灯火。除此以外,
便没有别的东西。两间屋子连屋内摆放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方方正正,看不出有暗道之类的东西。
明明看起来和客栈内普通的厢房没什么两样,祝闻祈却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娄危大致扫了眼,
片刻后,
目光在木窗上停下。
他没多犹豫,抬脚踏过门槛,半个身体进入屋内,伸手晃了下。
“能看见吗?”
窗纸清晰映出娄危手的轮廓,
林开霁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道:“这也太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