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顾不得其他,匆匆对着阿清的爹娘交代道:“你们这两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切记不要让阿清露面,明白了吗?”
对面两人明显还没搞清楚状况,茫然地点点头,
将怀中的阿清圈得更紧。
若是真像阿清说的那样,他不该将娄危独自一人留在那里。
他们是否得知娄危背后符咒的含义?又想拿来做什么?
生平第一次,祝闻祈恨自己跑得不够快。
风如刀割般经过脸庞,眼睛被刺激出生理性的泪水,祝闻祈却始终不敢放慢半分脚步。
快点,
再快点。
心底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连心跳声都遮盖过去。
从荒野,到郊外,再到城外,
祝闻祈脚步匆匆,
街道两旁的路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他浑然不觉,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点,再快点,
赶在一切尚未发生前。
等祝闻祈“嘭”地一声推开包厢的木门时,娄危和县令的目光全然聚集在他身上。
他垂眸,目光落在娄危身上。
娄危手中还拿着筷子,随着他的到来停下了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而后将这丝疑惑重新压了回去,神色恢复平常。
心跳如鼓,口腔还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铁锈味,xiong膛还在剧烈起伏。
祝闻祈扶着木门,朝着两人露出笑意,鸦羽般眼睫在脸上投下淡淡阴影。
“有点事耽搁了,还请县令不要介意。”
原主的脸一向具有极强的迷惑性。只要用那双带着幽蓝色调的眼睛看向人时,就能让人相信他所言一定为真。
县令“嗐”了一声,招呼着祝闻祈坐下:“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我八百年前都是一家人,还讲究这个?”
祝闻祈笑了笑,照例坐在了娄危旁边。
缺氧而带来的窒息感还弥漫在xiong腔,祝闻祈将痒意尽数压了下去,和县令谈笑风生,灌了一杯又一杯酒。
娄危注视着祝闻祈的侧脸,有片刻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