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还好也就这一次,还好穿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过了二十岁……”
娄危正在整理今天收到的贺礼,闻言看向祝闻祈的方向:“怎么了?”
祝闻祈打住碎碎念,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事儿,当我没说。”
贺礼层层堆成了一座小山,大大小小错落有致,祝闻祈和娄危开始分工拆贺礼。
林沐同送的是一本剑法,叶知秋送的是精进修为的丹药,掌门一早交给祝闻祈的,则是一张山下的地图。
祝闻祈解释道:“掌门说看你这几年废寝忘食,用功太过,若是有时间不如去山下逛逛。”
娄危点点头,并未多言。
所有人的贺礼拆完后,娄危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小吉去收拾宴席了,殿内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
夜色如墨,黯淡月光从窗外洒下。
祝闻祈不用猜就知道娄危在想什么,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
娄危抿唇,半晌才开口:“你的呢?”
祝闻祈明知顾问:“什么我的?”
他目光澄澈地看向娄危,娄危偏转目光,若无其事道:“……没什么。”
“明日还要去学堂,我先走了。”
说着,便要离开。
祝闻祈伸手拉住娄危,另一只手从拆贺礼时就始终背在身后。
他眼中笑意璀璨,月光在他眼中碎成千万片,流光溢彩间,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
“晏濯,意为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这个表字,你可喜欢?”
娄危定定地注视着祝闻祈,心跳忽地错了一拍。
“喜欢。”娄危回答时,
显得相当认真。
祝闻祈眼中笑意不减:“那就好,还有点别的东西要给你……”
“非常喜欢。”
祝闻祈愣怔片刻,心底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
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贺礼:“我还没说是什么。”
窗外月光如水,
斜斜洒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