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视线过于灼烈,祝闻祈一面和林开霁说着,一面忍不住扭头,恰好和盯着他的娄危对上视线。思索片刻后,他朝着那两人挥了挥手:“来。”
等那两人走过来,他便收起带着点困意的神色,一本正经道:“我已经问过小霁,昨晚你们窗外同样有人在盯守,对吧?”
林沐同点了点头。
“有露出什么马脚吗?”
“没有。”林沐同语气平静,“我让林开霁在屋内设了点小把戏,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真实情况。”
林开霁骄傲地挺起xiong膛:“这法阵我当初练了好久!今日总算派上用场了。”
“那便好。”祝闻祈朝着林开霁笑了笑,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揶揄他,“平日不是最讨厌这些弯弯绕绕的法术吗?怎么突然上了心?”
那天晚上林开霁抱着酒坛子与他彻夜长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其中便包含在学堂的各种琐事,最后说到林沐同的时候停顿片刻,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真可爱啊。祝闻祈忍不住感叹道。
林开霁耳尖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绯红,支支吾吾地开口:“这不是……那什么……”
林沐同瞥了林开霁一眼,转移话题:“然后呢?你们那边怎么说?”
不解风情!
他只能帮到这儿了,剩下的路还得小霁自己走。
祝闻祈一边在心中摇头叹息,一边继续说道:“我们这边也没问题,
即便两人一路小心谨慎,
行至深处,周遭还是变得越来越安静,最后归为一片死寂。除了脚步声和呼吸声外,
什么都听不见,
仿佛被隔绝在外,
整个金羽阁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祝闻祈下意识放轻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连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
两侧杂草疯长出好几尺高,
几乎到了不太正常的地步。从石板上经过时,从缝隙中钻出来的草根还会悄悄缠住人的脚腕,
使人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