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盆灵植看了半天,开始思考要不要让小吉在殿门上再加一把锁。
加锁好像也没什么用,不如干脆先在娄危的偏殿打两天地铺,等林沐同气消了再偷偷回去。
想好生存方案后,祝闻祈松了口气,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我送过来的时候它确实是蔫了,但也没秃成这样。”
再去看灵植的时候,窗沿上东一片西一片的叶子就显得更加可疑。他只是养一盆死一盆,却从来不会故意去拽掉灵植的叶片。
祝闻祈拍案而起:“谁干的!”
娄危双手抱xiong,朝着林开霁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问他吧。”
祝闻祈幽幽地转过头,和林开霁对上视线。
林开霁脸憋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别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还在想这叫不出名字的美人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祝闻祈显然不会知道林开霁的心路历程,见是帮他传话的弟子,又重新坐了回去,慢吞吞道:“哦,是你啊。”
算了,人不能恩将仇报。
纠结了半天,祝闻祈还是决定做个双重保险,让小吉先在殿门上重新挂两把锁,以及……
他站起身,随口对着娄危道:“先不急着收拾,回去再商议。今晚别锁门,我去你殿里打地铺。”
说完,转身便准备离开学堂。
娄危已经习惯了祝闻祈时不时来他这里避难,全程面色不改,点头便算是礼貌地让祝闻祈滚蛋。
直到祝闻祈的身影逐渐消失,他收回目光,扭头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的林开霁对上目光。
林开霁还没从冲击当中回过神来,说话时有些结结巴巴的:“你们……你……他……这是……”
娄危这才后知后觉刚才的对话很难让人不多想,开口解释:“你想多了。”
娄危语气平静,神情不似作伪。见状,林开霁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拍了拍xiong口道:“那就行。”
说完,还是没忍住该死的好奇心,用笔杆戳了戳娄危:“诶,他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长成这样的,他如果见过绝对不会忘记。
娄危瞥了眼林开霁,眼神淡淡:“你不认识他?”
林开霁说得相当夸张:“玄霜派上上下下几万号人,我哪能每个人都认识?”
娄危一边收拾桌面上的东西,一边回答道:“祝闻祈,一开始林长老说的收徒长老之一。”
林开霁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