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到底,都瞧不起葛安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但他到底是从小天地材宝堆出来的,
再加上本身天赋异禀,刚及冠的年纪就冲破了筑基期,拔剑出鞘时,
剑意不同于普通弟子的外散或是内敛,而是隐隐凝成了独属于自己的风格。
眨眼间,葛安已经近了娄危的身,正欲下劈,想将娄危竖着分成两半!
这是要置娄危于死地!
祝闻祈抓着扶手的手一紧,
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加快。
然而娄危的速度比葛安快上十倍还要不止,
几乎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是刹那间就出现在了葛安背后。
悬在喉口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祝闻祈松开手,
手心已经被汗液打shi。
下劈的惯性太大,
葛安一时间没能收回手。剑刃深深嵌在擂台当中,木渣四溅,竟是怎么拔也拔不出。
娄危匕首已经出鞘,冷冽寒光映出他的脸,
以及葛安扭曲的面容。
下一秒,葛安干脆不拔剑了,侧身滚地躲过娄危匕首。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血珠从脖颈处滚滚而落,葛安咬牙,一个踢腿将剑踢回手中,半蹲在原地伺机而动。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大部分人还没反映过来,眼前就变成了娄危站在擂台上毫发无损,葛安半蹲在台面上脖颈出血的情形。
祝闻祈松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在椅背上。
“祝长老认为谁会赢?”叶知秋再次突兀开口。
他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面前的擂台。
擂台上两人还在僵持,都在寻找能将对方一击毙命的契机。
“叶长老怎么看?”祝闻祈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道,“我自然不是那类秉持公平公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