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奋力挥手,
就差跑过去迎接祝闻祈了——好在林沐同死死拽住了他的袖子,林开霁才免于被娄危ansha的可能性。
祝闻祈同样困得颠三倒四,
眼睛都没睁开。原本还和软骨头似的挤着娄危走,
一直到模糊视线里出现奋力挥手的林开霁才猛地清醒过来,“唰”一下站直,
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笑了笑:“好久不见。”
娄危眉梢一挑,没有多言,全当做没发现祝闻祈的小心思。
林沐同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只是朝着他淡淡一颔首,脸侧还留有那天被娄危砸进石坑里的淤青。
……怪惨的。
祝闻祈抱着怜悯之心同样点头回应。
隔了许多年没见,林开霁兴奋不减,对着祝闻祈东问问西问问,然而在视线落到某处时便突然卡了壳,
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怎么了?”祝闻祈疑惑。
欲言又止了半天,
林开霁才试探着开口:“祝长老,你这里……”
他伸手指了下唇边,像是真的相当困惑般说了下去:“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蛰了?”
话音刚落,
一直静静听着他们说话的娄危突然发出声极轻微的,
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的轻笑声。
声音很快便消散在风中消失不见,然而在座几位听力都好得很,清清楚楚将那声轻笑纳入耳中。
祝闻祈:“……”
他深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在娄危腰间狠掐了把。
“定是你起得太早,
头晕眼花的缘故。”祝闻祈温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