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吃好几天泡面才能买得起一顿外卖的窘迫。
连走路姿势都一改从前,从容淡定。
若不是手腕上带着自己苦苦求来的开光红绳,苏墨迟甚至不敢相信面前的女人会是姜絮沉。
那一刻,苏墨迟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时,安安已经接过姜絮沉的礼物,仰着头冲着他甜甜一笑。
“姜阿姨,我已经帮你说好话啦。今天可能会有好消息哦!”
姜絮沉摸摸安安的头,又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眼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阿衍,五年前我们都太年轻,当年你赌气出国,我为了证明自己,找了个什么都不如你的底层男人谈恋爱,现在你回来了,安安也需要妈妈,只要你愿意,姜先生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只是阿迟跟了我五年,我需要点时间让他离开,你能同意吗?”
顾沉衍眼里闪过动容,沉默半晌后才重重点头:“好,看在安安的份上。”
苏墨迟看着这幅场景,全身血液都在逆流。
姜絮沉没有失忆。
姜絮沉频频来医院,是为了找回年少时期的白月光。
姜絮沉拖着迟迟不和他结婚,不是因为失忆而自卑,不是害怕给不了他所谓的未来。
而是从始至终,那个位置从来就不属于他。
顾沉衍是姜絮沉得不到的白月光。
而他,则是为了跟白月光赌气无奈之下找的底层男人。
耳边,护士还在催促他找家属,但此刻他唯一的家属已经亲口许诺了别的女人姜先生的位置。
“我没有家属。”苏墨迟颤着手握住一支笔,“我没有家属,字我可以自己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