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墨迟反应,宋砚秋便开门离开。
这时,电闪雷鸣,一道闪电照亮了市内,也照亮了一直站在楼下那道挺拔站立的身影。
大雨滂沱浇在姜絮沉的身上,打湿她昂贵的高定群装。
她微微仰起头,只有张着嘴才能保持自己不会被窒息。
大口大口带着湿气的空气吸入肺腑,却无法缓解胸腔里那种窒息般的钝痛。
五年了。
苏墨迟在她身边整整五年了。
这五年来,她从未认真对待过苏墨迟,但苏墨迟却捧着心,痴痴守在她身边,甚至为了她无聊的谎言甘愿无怨无悔地付出。
那时候她在干嘛?
她正沉浸在被抛弃的痛苦中,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薄情寡义。
她甚至在重逢顾沉衍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放弃苏墨迟了。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很无耻。
明明苏墨迟已经结婚,但自己还是纠缠不清,非要站在人家楼下。
血腥味从喉咙慢慢溢出,姜絮沉却浑然不觉,她没有去擦,只是一味地抬着头,看着苏墨迟所在的房间。
她等着苏墨迟低头看他一眼,就如同五年来苏墨迟做的那样。
窗户被打开的一瞬,姜絮沉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可下一秒,出现在窗户的不是苏墨迟,而是被泼向外面的茶叶杯。
“砰”地一声。
窗户继续被关上。
夜色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雨夜中,女人因寒冷而抽搐的低喘。
隔日,直到太阳升起。
苏墨迟出门时又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姜絮沉。
他已经许久没这样近距离观察姜絮沉了。
往日意气风发的少女已不复存在,眼前的姜絮沉眼下青黑,脸色因连续吐血而变得苍白。
见苏墨迟看自己,姜絮沉空洞的眸子亮起一瞬光芒。
她张了张口,声音粗噶难听:“阿迟,宋砚秋不是良配……她这几年在商界上害了许多人,你在她身边一定会吃亏的……”
“我是为你好!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没关系,只要你开心,我可以动用姜家全部的势力去保护你,离开宋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