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京城长街。
百姓的烂菜叶和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向那辆摇摇欲坠的囚车。
“看哪!这就是那个不把人命当命的暴君!”
“苏帅威武!终于把这畜生给办了!”
我坐在囚车前的红马上,一身劲装,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手里拎着一壶烈酒。
囚车路过我的马头时,我手里的马鞭轻轻一扬,敲在木栏上。
“陆景琛,睁眼看看,这些,可都是你引以为傲的庶民。”
陆景琛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我,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苏云旗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
“绝?”
“你杀我副将的时候,绝不绝?你拿三岁孩子当人质的时候,绝不绝?”
我把酒壶倒扣,酒水顺着囚车的缝隙浇在他满是伤口的脚踝上。
“啊——!”他疼得浑身一颤,整个人撞在木笼上。
“这酒是祭奠苏家军的。陆景琛,你这双脚踩过无数人的尸骨,今天也该尝尝地气的味道了。”
“苏云旗!你杀了朕!你现在就杀了我!”
他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抓着囚车的栏杆,指甲抠得满是血痕。
“杀了你,我就得在这京城给你守灵。陆景琛,你不配。”
我冷笑一声,拨转马头,对着身后负责看押的副将吩咐。
“把他拖去北郊的万人坑,让他给那些冤死的将士磕一千个响头,磕不完,不许给饭吃。”
“是!”
囚车渐行渐远,陆景琛的嘶吼声淹没在百姓的欢呼声中。
我回到苏府,这里已经被玄甲军打扫得干干净净,小宝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手里拿着拨浪鼓,笑得无忧无虑。
“苏帅,真的不登基?”副将站在我身后,满脸遗憾。
“这龙椅坐上去容易,拔出来难。苏家不需要一个皇帝,只需要一个能守住家门的将军。”
我把枪靠在墙边,正准备去抱小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苏帅,陆景琛在万人坑疯了。”
我挑了挑眉:“疯了?”
“他磕头磕得满脸是血,嘴里一直喊着您的名字,说说您还没还他那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