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块:**新开荒地,五年不税**。
人群静了两息,随即嗡嗡作响。
苏婉从侧门走出来,身后跟着两名医女。她没穿官服,只着素袍,手里托着一个铜盘,盘上放着银针和药棉。一名孕妇被扶上台,苏婉当众诊脉,点头:“胎稳,再过两月就生。”
她抬高声音:“从今日起,李氏医队巡诊百村,牛痘、产育、急症,全免。”
台下有人喊:“真的?”
“我娘上月难产,要不是医队来得快,早就……”一个汉子抹了把脸,“这回能活!”
“我也去训!”另一个青年跳出来,“一天半斤米,还能学刀枪!”
“我家有块荒地,我去开荒!”
李震站在台上,看着底下一张张脸。
有老的,有小的,有瘦的,有瘸的。三年前他们饿得啃树皮,现在敢抬头问能得多少米、能免几年税。这不是施舍,是交换。他们用命、用汗、用一代代人生,换一个不饿死、不病死、不被拉去当炮灰的活路。
他抬起手,人群慢慢安静。
“我不是要你们为我生娃,为我打仗。”他的声音不大,却传得远,“我是要让你们的孩子,将来不用易子而食,不用七八岁就扛枪上阵,不用冬天冻死在路边。”
他顿了顿:“我们要的,不是一个姓李的天下。是一个活人的天下。”
台下没人说话。
一个老头蹲在地上,忽然抹了把脸。一个女人抱着孩子,低声说:“咱们……能熬出来?”
“能。”她丈夫攥着那张免赋告示,指节发白,“李侯没骗过人。”
当天下午,第一批报名开荒的名单就报到了府衙。
二十人,全是无地的流民。
第二天,六个村子送来壮丁名册,合计八十七人。
第三天,医棚前排起了长队,有人带着全家老小来打牛痘。
李震坐在书房,调出空间界面。
人口进度条:32万→32。3万。
粮产:灵米播种面积新增一千二百亩。
军功:民防队组建完成,记“组织胜利”半功。
他伸手,在界面上点开“军械图纸”模块。
第一张图缓缓展开——**三段击火铳阵列设计图**。
标注:需铁料五百斤,火药配比改良,射手训练周期三个月。
他把图纸记下,交给李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