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晨……”
年宜春泣不成声,呼吸不畅,在医院晕倒。
年宜春回过神来,擦干眼泪,离开病房,来到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急诊室的光亮。
何晨看着她带着红印的脸,冷漠扭头,他不会心疼差点害死他姐姐的人。
何夏琳在病房可不可以
何晨打开门,看到鬼鬼祟祟的她,没好气道:“你在这干嘛?”
年宜春手足无措,嗫嚅道:“我……睡不着,随便逛逛。”
何晨轻笑,嘴角勾出嘲讽弧度:“你真会逛啊。你怎么不去楼下逛,偏偏来我姐姐的病房门口逛?”
年宜春哑口无言。
何晨本来打算去买些吃的,看到年宜春这个做贼心虚的样子,又回去病房。
何夏琳看到他折返回来:“怎么了?”
“没事,怕你一个人不安全,我们点外卖吃吧。”何晨说着,拿起手机点外卖。
等到夜深人静,何夏琳休息的时候,何晨去其他地方休息,年宜春偷偷摸摸走进来,看着她憔悴的脸,头上带着纱布,愧疚又心疼。
黑夜里,何夏琳感觉有一双眼睛看着她,她睁开眼睛,看见模糊的轮廓,试探地问:“小春?”
年宜春抱住她哽咽:“夏琳姐……是我……”
年宜春抱得紧,何夏琳开始剧烈咳嗽,听到声音,她松了力道:“对不起,刚才没轻没重的……”
何夏琳缓了神色,语气小心翼翼:“你怎么跑过来了?”
年宜春泣不成声解释:“夏琳姐,我退婚了……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何夏琳反应过来,欣喜涌上来,感觉头也没那么痛了:“我没事,小春,我不怪你。”
年宜春泪眼婆娑地看着她,黑暗里,暧昧空气在发酵。
门口突然传来何晨的敲门声:“姐?”
年宜春无语,三更半夜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她着急忙慌藏在床下。
何夏琳清嗓子:“进来吧。”
何晨进来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人物,他在年宜春病房没看到她人,怕她来姐姐病房图谋不轨。
“怎么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