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箫望猜测卫姿应该是在找自己刚才所画的抛物线示意图,不过已经被他吞进了肚子了。
箫望笑了笑,走进房间,“教练,你要是真想知道刚才我怎么办到的,可以直接问我。”
被拆穿的卫姿面色一顿,“谁说我想知道了,连个靶都上不了的东西,我会感兴趣?”
说完,卫姿转过身来,面色平静的看着箫望,“你又回来做什么?”
箫望指了指桌上的工牌,上前拿着收起来。
“教练再见。”
“再见。”
箫望告辞卫姿,直接出训练馆而去。
卫姿也出培训室的门,看着箫望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之后,才重新返回训练室中,并将门反锁,然后开始翻找。
“这小子刚才问纸笔,肯定是画了什么东西的,怎么会没有呢?难道被他销毁了?”
“该死,刚才就不应该端着,应该直接问了。”
卫姿一边寻找,一边略带些懊悔的自言自语起来。
……
箫望出了训练馆的大门,也没回三组工位,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儿,便直接朝着武馆回了。
此时天色尚早,街上还有不少行人。
箫望一路沿街缓慢前行。
到达武馆门口时,却已是天色暗淡,黄昏将至,正准备上前抬手开门,却正好看到魏仲兴和程虎两人从武馆里面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个年轻人。
魏仲兴和程虎两人面色凝重,步伐匆忙,一看就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一样。
箫望急忙上前问道:“师父师兄,怎么了?”
“你二师兄出事儿了。”魏仲兴说着,和程虎两人向前奔去。
箫望直接将书包扔进了院儿里,便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怎么回事儿?”
箫望跟上两人的步伐之后,急忙问道。
“你二师兄送货返程时,遇到劫持了,刚才那人就是和你二师兄一起送货之人,好不容易逃出来,来报的信。”
“劫持?什么位置?”
“按描述,应该是城西刚进城的地方,估计是被围在了那片区域了。”
“那片区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