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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箫望有些不解,略一思索之后,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师兄你是说价格高意味着风险也大。”
令狐克看了箫望一眼,“师弟果然脑子灵活转得快,没错,从来都是收获和风险并存的,价格高意味着风险也高,师弟要是觉得风险高不想去,我也可以再和花姐说说,换一个人。”
“不必了。”箫望立马否决掉,“师兄不是说了嘛,价格高风险高,但是也可以反过来理解啊,这风险虽然高,但是价格也高啊。”
令狐克听了一愣,随即发出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说得也是。”
“师兄,还有几个点我比较疑惑。”两人一边往回走,箫望一边问道。
“哪里?”
箫望暂停了一下自己的脚步,指了指周围道:“这里已经算是外城的外围了吧?”
令狐克点了点头,“没错。”
“那这里的治安状况在外城来说也应该算差了吧?”
“是。”
令狐克回答完,立马猜到箫望想说什么了,“你是不是想说花姐一个女人,还没什么人手保镖,为何能在这样一个地方立足是吧?”
“没错。”
箫望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他疑惑的地方。
就算是靠近内城的区域,治安也不见得多好,晚上血案时有发生,而花姐拥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也没见几个保镖,却来去自如。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难道就没人打她的主意?”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凡是在外城做生意,特别是大生意的人,要嘛和巡捕局有关,要嘛和帮派有关,或者直接就是内城的人,比如福生集团,总之一点,只要是在外城区域内做大生意,都有各自的人罩着。”
“明白了。”箫望听后点了点头,意识到这外城的形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错综复杂。
顿了顿之后,继续问道:
“还有,花姐请人送货,为何要请我们五个来自三个不同势力的人,既然送货是合作,那请同一批人不是合作得更加亲密无间吗?”
令狐克听着,回道:“你观察还挺敏锐,你说得是没错,要是同一批人合作配合度确实很高,但是风险也最大,在城里,没人敢轻举妄动,可要是出了城,出点什么事儿可就谁也说不准了。”
“你是说,这是为了防止送货之人反水,反过来劫持?”
令狐克点了点头,“没错,这些都是无数前人用性命总结出来的经验,所以现在重要的货物都是采用这种模式,用不同的人,相互制衡,相互制约,虽然遇到劫匪时,合作起来会有间隙,但是起码一般不会反水反过来搞劫持,所以花姐在看到项门庆指责你的时候,并没有阻止,因为这在她看来,这样的争锋相对反而会让她处于安全的地位。”
“当然,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要讲究远射和近战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