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吗?私人的,还是巡捕局的?”箫望问道,他当然不会认为巡捕局的人就不会干这种事儿。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边境之城。
“都有。”
箫望听着,也不意外,继续问道:“所以,我来报到那天,师兄你和师父也是出去送货了?”
令狐克点了点头,“嗯,师父还在元山武道学院当老师时,认识一些人,他们也比较信任师父,偶尔会找我们送送货。”
“那砍伤你的都是些什么人?”箫望继续问道。
“那谁说得准,有可能是外城区出去的,也有可能是附近城镇上的,还有可能是叛军的人也说不定,这外城日子不好过,总得找个活路不是。”
箫望听着,想到了那个四十岁试药的大哥,想着要是他练过些拳脚,说不定也会出外城去劫劫道,给自己和女儿找条活路。
箫望吃着饭,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
“师父师兄,要是以后有这种差事,差人了,就叫我。”
他也得给自己找条活路。
令狐克看了看魏仲兴,没说话,他做不了主。
魏仲兴吃着饭,可能是太久没什么油水的缘故,此时他正不停的将猪肉往嘴里夹,“看我干嘛?有劳动力干嘛不用,脑子坏了?”
“弟子明白。”
“多谢师父。”
这既是帮武馆,也算是帮自己,箫望想着。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程虎还给令狐克讲了刚才自己和箫望的对战。
令狐克听了,用惊讶的表情看了看箫望,“师弟,他说的是真的?你差点赢了他?”
“别听师兄瞎说,我还输了他500联邦币呢,这猪肉就是用那钱买的。”
令狐克知道箫望大概是在谦虚,因为他知道程虎不太可能说谎。
吃完饭后,箫望又在院子中将虎贲拳的战技细节演练了几遍之后,才上床睡觉。
睡下之时,突然听到一句:“师父,这是我娶媳妇的本钱。”
箫望转头看去,发现是程虎在说梦话。
“看来他对师父拿他私房钱买猪肉意见很大啊。”
……
……
第二天。
箫望依旧一早就到学校了,走进校门正准备赶往安菡的教室,找她交换一下情报,发现安菡已经在等自己了。
两人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有进展吗?”安菡问道。
箫望摇了摇头,“没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