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我是为他挡箭、陪他血洗金銮殿的皇后;如今,我是被他全族要挟、困于枯井的废妃。
可他忘了,我这双手拿得起绣花针,更拎得起杀人枪。
面对他的羞辱,我反手掼倒帝王,拎着丧钟杀上乾坤殿!
“陆景琛,这江山我能给你,就能收回来!”
当我褪去红妆,重披甲胄,率领玄甲军横扫边疆时,那个偏执成狂的男人却死在了我的枪尖下。
这烂透了的京城,老娘不待了!
“苏云旗,只要你肯认错,这冷宫的门,朕准你走出来。”
陆景琛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透着一股让人厌恶的胜券在握。
我靠在缺了一角的石桌边,手里正用一块破布擦拭那柄生锈的菜刀。
“认错?陆景琛,你是在说梦话,还是昨晚在那群莺莺燕燕怀里睡坏了脑子?”
“放肆!”
他身后的禁卫军齐刷刷拔刀,刀剑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冷宫里格外刺耳。
陆景琛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退下,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靴底踩在枯枝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苏家全族一百二十口人的命都在朕手里。”
“苏云旗,你以前那股子为了朕挡箭、为了朕杀出重围的劲头呢?怎么,现在缩在这冷宫里当缩头乌龟了?”
“挡箭?那是老娘当年脑子进了水。”
我猛地起身,手中的菜刀脱手而出,贴着他的耳根飞了过去。
“陆景琛,我现在水干了,我只想放你的血。”
他侧了侧头,几缕黑发断开,顺着他的肩膀滑落。
他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像个疯子,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好,这才是朕的皇后,这才是那个能陪朕血洗金銮殿的苏云旗。”
“别叫我皇后,恶心。从你亲手写下那封废后诏书开始,咱们之间就只剩下一个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