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陆景琛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看哪,云旗!这就是你护着的谦谦君子!他比朕还要贪,他想要这江山,还想要你!”
“闭嘴!”
“沈言,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觉得你这人心软。”
“心软的人,在这京城活不过三天。”
窗外瞬间落下一群黑衣死士,将偏厅围得死死的。
“云旗,放下枪,你受了伤,打不过我的。”
“是吗?”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信号弹,直接在大厅内扣响。
“沈言,你以为这苏府里,只有你埋了伏兵?”
房顶瓦片瞬间碎裂,无数玄甲军持弩坠下,箭头直指沈言。
我盯着沈言那张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陆景琛我是要折磨,但你——我打算直接送你去见我爹。”
“云旗!你疯了?杀了我,朝堂文官会立刻集体罢黜,这天下会乱的!”沈言终于慌了。
“乱就乱吧。”
我长枪一扫,直接挑断了他的手经。
“反正这人间,早就是地狱了。”
我回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陆景琛,又看向满脸痛苦的沈言。
“陆景琛,你看,你也没赢。你最恨的沈言,现在得死在你前面了。”
陆景琛盯着沈言喷涌而出的鲜血,眼里的疯狂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虚。
“杀了他云旗杀了他”
我没理会他们的哀求或诅咒,提枪走出大厅,对着副将冷声吩咐:
“一个不留,这京城,该洗洗了。”
身后传来沈言的惨叫和陆景琛嘶哑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荒诞的祭祀。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渐渐压下来的乌云。
这江山确实烂透了。
既然烂了,那就亲手毁掉,再重新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