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再看的话,眼前的二年级生真是个不思议的人。
全体都感到充裕的态度。但是,不令人讨厌,有着令人平心静气的气氛。但是与那个相反地浮起的是恶作剧笑容,以不同的意义令我平静。
即是说,是不是被做了什么,而在不安。对面看不见不透明性。神秘的──说的话,称赞得太多吗?
「那个,你是──」
「啊」
在我后面挪动视线的二年级生。考虑是什么我也将视线向后──
「你上钓了?」
将扇子押在脸颊。
「………」
那个。
「那再见,你也不快点的话,会被织斑老师发怒喔」
「咦?」
有讨厌的预感而望向墙上的钟。……已经开始授课三分钟了。
「呀啊啊啊!?危险!不妙!」
再看一次元凶的人物,但在那里已经谁也不在。
◆
「……迟到的辩解就是这些?」
地狱教师,织斑千冬。在那并没有一片的慈悲之心。
「不,那……那个呢?所以说,是没见过的女学生──」
「那你给我说那个女生的名字」
「都,都说了!是初见面啊!」
「哦。你优先与初见面的女生谈话,而授课迟到吗」
「不,不是──」
但是,那里并没有我插话的余地。
「德诺阿,RapidSwitch的实习开始。靶子是那边愚蠢也不介意」
不,我很介意啊!
「…………」
将一丝的期待的心情以视线送往夏露。
笑。以极好的笑容归还了。
(对呢,夏露!不会做那残忍的事呢!)
「那么织斑老师,实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