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箒、小姐?你为什么要闭上眼睛、还微微的翘起嘴唇伸、伸过来啊?
“······”
静静等待着的箒的脸,果然好漂亮。
——不、不好······。不好、不好······。
(不好了······、要被吸进去了······)
在我触摸着她肩膀的瞬间,箒猛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看着把身体委托给我的箒,我轻轻地靠近了她的脸。
卡兹。
(······恩?怎么了?)
在把脸靠过去。
卡兹。
(啊啊,真是的,从刚才开始在搞些什么啊,有什么撞到额头了)
这么想着的我睁开了眼睛——要是没睁开该多好啊。
等着我的是一个串片形的浮游物体,它的前端呈现着四方形的狭缝。
“······blue·tears······”
的尖端。
也就是说我的头正被炮口顶着。咦咦咦咦······。
“啊啊啊啊!?”
刷!!
千钧一发啊,打偏的浮游炮烧掉了我的几根头发。
“呼······”
“很好,杀了吧”
“一夏、你在搞什么啊······?”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回避了刚才的一击转过身,等待着我是四个人的刺杀视线。
顺便说一句,按顺序依次是劳拉(拉芙拉)、铃、夏露、塞西莉亚。
“箒!要逃了!”
“欸?啊,呀呀”
一下子被抱住的箒发出了悲鸣,哎哎——管他呢,逃命要紧。我立刻动如脱兔的跳来跳去,逃离着四人专用机的包围。
(······啊啊)
总觉得上个月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
——不等我发出感慨,枪声已经追了上来。住手,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