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用背来接最大出力的轰击炮。而且,还切了IS的绝对防御吧?你还真是命大呀」
听了这话,疑问又增加了一个。奇怪?关闭绝对防御,IS的总系统是不会接受的吧?
「嘛,不管怎样没事就好。要是有家人遭遇了不幸,我可是会梦寝不安的」
千冬姐这么对我说道,表情比平日温柔了许多。在这世上,仅有的两个亲人。而这样的表情就只会对我一个人显露。
「千冬姐」
「嗯?怎么了?」
「嗯,那个……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听完我的话,千冬姐愣了一下,接着微微一笑。
「也没怎么担心。你才没那么容易死呢。要问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虽然是种奇异的信任,不过,我很清楚这是千冬姐遮羞的一种形式,无需在意。
「那个,我还有些善后工作要做,先回去了。你也在这多躺一会再回宿舍吧」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千冬姐急匆匆地走出了保健室。真是个工作认真的人啊。这正是我理想中的大人。
「啊—,咳咳!」
有人与千冬姐交错着进到了房间里。……话说,只有箒才会那样刻意地假咳嗽。
唰!帘子被双手拉开。原先帘子只是半敞,现在被箒完全拉开。……呃,没必要特地将帘子全部拉开吧。
「哟,箒」
「嗯、嗯」
梳着妇女式马尾的青梅竹马,双手交于胸前发出了鼻音。
怎么回事,看上去虽然没在生气,但也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那、那个呢。今天的战斗」
「嗯?这么说来今天的比赛怎样了?果然是无效吗?」
「啊、啊。那是当然。谁叫发生了那样的事呢」
也对吧。不过再次的比赛又是什么时候呢。至少在我养伤的这段期间是不可能了。
「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诶?」
突然就生气了。是什么让她如此气愤呢。话说,真的是生气吗?总觉的像是假装的,为了掩饰其他的某种情绪。
「虽然赢了是万幸,但是……像那样的突发事件,交给老师们更好吧!你不知道过于自信会毁了自己这个道理吗!?」
「啊,是我赢了吗」
「别再提赢了那种事!」
怎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