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避开我的攻击之后,总会回以颜色。而且反击的方法太乱来了。乱来的长手臂呜呜地挥舞着靠过来。宛如种马。而且,在那种高速回旋的状态下还能发射光束,相当棘手。
「真烦人,真是麻烦呢,这家伙!」
铃烦躁地展开轰击炮,接着开炮。——只不过,看不见的冲击只能将它的手打落而已。这也是第七次触地得分了。
总之,我在铃的掩护下脱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要说已掌握的情报,也就只有在高速回旋状态下光束射程只有普通状况下的一半,这点而已。
「……铃,还剩多少能量?」
「差不多一百八」
这是不算上攻击的能量——也就是说,这是这场游戏中的我们的HP了。虽然经过了锐减,但还是胜过我。《雪片二型》的消耗果然太大了。
「有点,严峻了呢……。以现在的火力,突破它的盾构护罩使其停止活动的概率,不就只有一位数吗?」
「只要不是零就好」
「服了你了。概率不是大的才好吗。真是搞不懂你,平时就像糟老头一样讲什么健康第一,但骨子里却是一个赌徒」
「你真吵……」
顺便说我没买过彩票。我在赌这方面相当的弱。中学时不知道输给五反田多少瓶汽水了。人生在于储蓄。养老金都已经成为都市传说了。
「——接下来怎么办?」
「想逃的话那就逃吧」
「什!?别跟我说这种傻话!?再怎么说我也是代表候补生。就这样夹着尾巴逃了,会被其他人当成笑柄的」
代表候补生的选拔标准肯定有考虑自尊心这方面吧。和塞西莉娅差不多,总是说着这种话。
「这样啊。那么,你的后背就交给我了」
「诶?啊。嗯、嗯……。谢——」
一道光束从铃身边掠过,而铃正不知为何而红着脸。暂停,现在还是在战斗中。我们可没有时间放松,再次将精神高度集中。
「我说,铃。那家伙的动作好像和什么很像啊?」
「像什么?要说的话,像种马吧」
「这么看来倒是蛮像的。啊—,说什么呢。不觉得像以前大型汽车制造厂里的生产机器人吗?」
「那是什么?」
什么,不知道吗。这个可是连脚趾头都知道的。连脚趾头都。
「不,不觉的——像台机器吗?」
「IS本身就是机器呀」
「不是那个意思。嗯……那台IS里真的是有人在操纵吗?」
「哈——?没有操纵者IS是不会动——」
说道这,铃停了下来。
「——这么说来,刚才我和你在说话的时候,它都没有攻过来呢。像是饶有兴趣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