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年轻才俊,文采不菲,以后肯定是要入仕,再加上一个左相的爹,都能想到他的仕途。
怎么之后也是左相之位。
知女莫若夫,父皇又如何不知我对谢行朝存的什么心思呢。
当年的我不懂,死活不嫁。
现在想想,那句古话说得真好。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突然,我心慌的厉害。
窗户很克制的开了条小缝,一份书信从缝隙中递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父亲被打入天牢了!”
他的声音很急,像是奔波了很远带着缺水的沙哑,“大秦国以附属国王不敬为由扣押了你父皇,你兄长去救,以谋杀大秦国君主的罪名被关入打牢,择日处斩。”
什么?!
“我父皇怎么可能”
我猛然拉开窗户,看见了沈言,他一身黑色夜行衣蒙面,发丝乱着,一双眼暴露了多日未眠的猩红。
“大楚现在已经是秦国的附属,你父皇只是一个城主,以下犯上,谋杀皇帝,这个罪名足以杀头。”
什什么?!
一阵绝望从心口升腾气。
我该想到的,该想到的!
那匣子!那匣子里面是国玺,那是父皇最后的尊严,如今已经交到大秦国皇帝的手上。
他们必然不能留下父皇性命!
“王爷,请修书一封。”
我跪在书房外青石板上,冰冷的寒意从膝盖蔓延全身,却依旧不敌心中的冷。
这一次,是真的放弃了。
儿女情长又怎么敌得过父皇的性命重要。
最后再看这个男人一眼,从此以后,把他从心中抹去。
在也不心存希冀。
许久,我听到房内传来的声音,“王妃这是做什么?”
我因他叫我王妃微微愣,房门打开,谢行朝出来,手中还捏着一个玉把件,漫不经心。
我仰着头看他,卑微的姿态放到最低,祈求。
“我我求王爷救我父救我爹!求王爷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