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祈视线在上面停留几秒,“不急,饭已经好了。”
说是不急,半个小时的车程,还是迟到了。他们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班里已经是早读的声音。
到学校后,应嘉芜本想小跑几步,就被徐成祈拉住不让他跑,“我背你。”
背?
应嘉芜想想那个画面,拒绝了徐成祈的好意,两人这才慢吞吞走到了一班门口。
早自习是语文,陈建军现在看徐成祈宛若魔童降世,更别说还有伤员,没多问就放两人进了教室。
应嘉芜坐回位置上,发现自己桌膛里面多了一封信,粉色信封上贴了小动物的贴纸。他手一顿。
“这是什么?”徐成祈凑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但是应嘉芜大概能猜出来什么东西,这看起来很像女孩塞到他桌子里面。
“不拆开吗?”徐成祈又问,声音离得很近,就像在他的耳边说话一般,甚至能感觉到潮湿的气息。
拿到了烫手山芋一样,应嘉芜急忙忙把它塞到了桌子里,“下课再说吧。”
徐成祈看着他微红的耳垂脸色一暗。
“运动会已经过去了,大家好好调整,把心重新放到学习上来。距离第三次月考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对于如何复习,学习,大家都要掌握好节奏。”陈建军站在讲台上,咳嗽一声,“最后一排说悄悄话呢。”
应嘉芜刚塞完情书就被迫迎接众人的目光,“”
他尴尬地笑了笑。
下课后趁徐成祈离开教室,他抓紧时间问了赵浩扬和陈翰林,有没有印象谁来过他的座位。
这两人上课都是踩点来,比他们也早不了多长时间,都迷茫地表示不知情。
知道赵浩扬嘴巴大,应嘉芜并没有透露发生了什么,从桌子里再次拿出那个信封。
是恶作剧还是其他的内容。
拆开就知道了吧?
他的指尖停留在信封上,轻微的颤抖,怕是恶意,又怕是无法回绝的情感。
冰冷的气息再次靠近,应嘉芜下意识仰头。徐成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此刻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垂眸看他,又或者是那个信封。
直觉告诉他是那个信封。
“我”应嘉芜突然觉得口腔干涩,攥着信封的手向回收了收。
徐成祈的视线从那个信封上移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拆开吗?”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仔细听能听出来一点咬牙切齿。
应嘉芜有些局促,看了眼信封,又看了眼徐成祈。
徐成祈一手搭在书上,目光移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