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课前。
应嘉芜将给徐成祈写的那一份作文给他。
徐成祈接过,翻页看了两眼,目光又落在应嘉芜桌子上的那份。
“要看我的吗?”应嘉芜将自己的作文递过去,见徐成祈的目光一直在上面,小声解释,“我特意用了两种不太能看出来的字。”
那是他一笔一画写的。
他平时都不会这么写作业的。
徐成祈闻言抬眸看了眼面前认真解释的应嘉芜,又低头看了眼两张甚至不用认真看,都格外相似的圆顿体字迹的作文,无言地抿了抿嘴。
“怎么样啊?”应嘉芜还是有些忐忑的。
他其实很乖的,也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这还是第一次。
简直是生疏得可怕。
语气里的期待也很真。
“挺好的。”徐成祈语气淡定,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谢谢。”
挺好的。
难得听到夸奖,这算夸奖吗?
应嘉芜觉得是算的。
下课后,应嘉芜将两篇语文作文交到语文课代表那里。
“应嘉芜你的名字好特殊啊,看起来笔画就很多,写起来不累吗?”语文课代表郑一诺是校足球队的成员。
应嘉芜有一次路过足球场看到了她和校训练队的一起踢球。
应嘉芜“嗯”了一声,“写多了还好。”
“第三个是读几声啊。”郑一诺同桌也是个活泼的小姑娘,凑近好奇道,“我听你自我介绍时念的是三声。”
郑一诺想了想,还真是很少听应嘉芜说话。就连现在,也是他们问,应嘉芜答,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三声,习惯这么读了。”
郑一诺和同桌念了遍“应嘉芜”名字,眼前哪还有人,转头看才发现应嘉芜早就回到最后一排。
他和徐成祈之间是正常的距离,徐成祈低头垂眸,嘴角绷成直线,正面对面听应嘉芜说话。
明明没有任何面部表情,可郑一诺却觉得,两人关系或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