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换位置,只是光着屁股跪坐在被自己的潮吹再一次浸湿的地板上。
她抬起头,看着又倒了半杯红酒正在轻抿着的李艳,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莫名的在这位姐姐的脸上感受到了一丝哀伤。
然后,圣母心泛滥的黄晓丽就无药可救的,再一次回忆起了这位姐姐因为老三的迫害,而遭受到的种种惨无人道的伤害。
被凌辱的快感还没有消退,再加上忽然出现的那一丝莫名的心疼,完美的将“贱妇”和“圣母”两种极端情感交织在了一起,让黄晓丽看向李艳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尤为复杂。
而一边珉着红酒,一边凝眉等待着“手机提示”的李艳很快感受到了黄晓丽奇怪的目光。
她转过头瞥了一眼,刚想说话,却听黄晓丽抢先开口问到“艳……艳姐……你喜欢……喜欢我吗……”
“啊?”
黄晓丽忽如其来的一问,问的李艳瞬间一脸懵逼,刚喝进嘴里的红酒都差点呛出来。
而看到李艳古怪的神情,自知没表达清楚的黄晓丽赶忙摇头纠正到“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艳姐,你喜欢……你喜欢玩我吗?……就是……我的意思是……凌虐我的时候……你有快感吗?……就像刚才那样……”
“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
面对李艳略显冰冷的回答,黄晓丽却依旧是满脸的绯红。
她跪坐在地板上,微微低下了头,喃喃的说到“艳姐,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用自己来给你出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你恨老三……连带着可能也恨我……我没法做老三的主……可假如能帮你消了心中的那口怨气……我愿意替他承受你的愤怒……我可以把自己献给你……也做你的……你的奴隶……以后任你怎么玩……你可以把气都撒在我的身上……狠狠的虐我……羞辱我……就把当成……当成一条狗……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只求你放过我老公……不要再把他牵扯进来……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他……你想把我怎么样我都依你……”
说着,原本跪坐在地板上的黄晓丽竟然双腿并拢,然后对着李艳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并且将头砰的一下磕在了地板上。
在这一个月里,黄晓丽也记不清自己到底给多少个男人磕过头。
起初她只是被老三强迫着,利用让她磕头的方式来对她进行精神上的折辱和驯服。
然后她被老三带着给那些操过自己的陌生男人磕头,为的是一点一点碾碎她的羞耻与自尊。
后来她被老刘命令着在家门口给对方磕头,那时候,她这个本来一向都是昂着头颅的女高管,对于给男人磕头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什么心理上的抵触。
到现在,当她主动跪下给支配驾驭自己的人磕头时,不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羞耻感,反而还会因为可以用这种方式取悦对方,并强调自己贱奴的身份而感到一丝丝的兴奋。
此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并且恳求这位,在她的心目中已经被伤害到有些发狂甚至疯癫的小姐姐的宽恕。
她只能用磕头这种总是可以取悦那些男人的方式,跪在这位姐姐的面前,一边表达着自己愿意屈服对方的决心,一边替老三乞求着对方的原谅。
可面对光着身子,一个头磕在地上的黄晓丽,李艳却只是冷冷的弯起了嘴角儿。
从之前到现在,她始终是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傻子的存在。
小周是,这个女人更是。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些上层社会里的,从来就不知道何为潦倒窘迫的有钱人,是不是都是一些有着各种变态癖好,却单纯到让人难以理解的白痴。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黄晓丽,李艳伸出脚,轻轻踩在她的头上,一边用脚趾撩拨着她的长发,一边语气冰冷的顺着黄晓丽的话再一次飙起了演技。
“你如果愿意给我当狗,我自然不拒绝。不过,我不是什么变态,我对另一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你那个主人对我做过的事不可能因为你这个贱货的三言两语就烟消云散。我永远也不可能原谅他。不过至于你,如果你真的愿意像你说的那样付出任何东西,那我觉得……”
说到这,每当提起老三就会立刻满脸阴沉的李艳顿了顿,似乎一下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令她开心的事一般,冰冷的语气也瞬间暖了下来“其实你老公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人长得帅,性格也不错。跟我做爱的时候虽然动作粗暴,我却能感觉到他很温柔,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甚至会时不时的询问有没有弄疼我,那根大鸡巴更是难得的让我非常有感觉。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可是跟他做过了以后,我对他还真的有了一些好感……我也不多要你的,只要从今以后你能把他”让出一部分“给我……”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