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花姐转头看了看箫望,“谢谢,今天你救我两次了。”
“花姐客气,收了你的钱,就得办好事儿。”
车辆又开始颠簸了起来,花姐也顺势将自己的身子靠在了箫望的身上,“拿钱送货,没问题,但是救我两次命,可就得另外算了。”
箫望听着这话,转头看了看花姐,花姐此时柔软的胸部正压在箫望的臂膀上,“顺势而为而已,花姐不必放在心上。”
花姐听着这话,嘴角勾了勾,随即问道:“伤没事儿吗?刚才你那种打法,着实是没见过。”
“没事儿,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狭路相逢勇者胜,你越惜命对方就越会致你于死地。”
箫望胡诌道。
“还有,你刚才为何会救项门庆?他不是从一开始就处处针对于你吗?”
箫望听着这话,心底一笑。
这其中不是有你一份功劳吗?
不过这话箫望自然没有说出来,而是说道:“谁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遇到敌人,多一个人总归是多一分力量的,至于说用枪的看不起我们练习武道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完箫望才意识到,花姐阿强也是用枪,“抱歉,花姐强哥,我说的用枪的不是指你们。”
“嗨,兄弟没关系,虽然我不这样认为,但我知道这样认为的人不少。”
“你不这样认为?”箫望反问了阿强一句。
“当然,枪是好用,可是近战,武道几乎是不可替代的,兄弟,就你刚才的打法,啥枪都不好使,还有,你知道巡捕局的文璐佳副队长吧?”
“听说过。”
“我告诉你,她已经突破武道第一限,那战力,都说普通武者七步为限,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刀块,我告诉你,在文队长那里,这个界限可远远不止七步,顺便提醒一句,以后要是犯事儿了看见她得躲远点。”
“强哥莫要开玩笑,我可是元山市外城区的良好市民。”
阿强:……
花姐:……
此时大雨已经落了下来,车辆变得更加颠簸。
经过刚才一战,花姐也没了之前的生疏,整个身子都朝箫望靠了靠。
而在另外两个驾驶室中,同样也在谈论着箫望。
张建一边开车一边笑着对旁边的令狐克道:“你那师弟第一次送货吧?”
“嗯,第一次,听他说也是第一次出城。”
“嚯,他可真够猛的,就他刚才的状态,估计我俩都不一定是他对手,真是不要命的打法。”
“第一次,估计是紧张了。”令狐克回道。
箫望这样的打法他也是第一次看到。